
我是一個塞滿全府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成精後魂穿成宅鬥文裏不受寵的庶女。
穿進來的第一天,我就被按在侯府的祠堂裏。
繼母和嫡姐聯手立規矩,指著我冷笑:
“把這小賤蹄子活活打死!”家丁一記倒刺鞭抽在我的後背。
我沒覺得疼。
高堂上喝茶的繼母卻爆發出慘叫,後背當場皮開肉綻。
嫡姐不信邪,拿起燒紅的炭火按在我的臉上。
我依舊無事,前院卻傳來小廝的哀嚎:
“不好了!侯爺竟然麵目全非,斷氣了!”全府後院嚇瘋了。
她們發現,踩我一腳,老太君的腿骨就會粉碎。
剪我一根手指,世子就會斷去一臂。
我摸著自己後腦勺的補丁。
當年繼母為了轉移病痛,把自己的八字縫在娃娃背上。
嫡姐為了順利承襲爵位,把侯爺的八字塞進娃娃臉頰。
滿院姨娘為了爭寵,把主母和全族子弟的八字全塞了進來。
我看著地上那群磕頭求饒的殘疾女眷。
微笑著端起旁邊的油鍋,頂在頭上。
“夫人小姐們別停啊,咱們這滿門抄斬消消樂,才剛剛開始呢。”
......
“快!把她頭上的滾油鍋給我端下來!這妖女會妖法!”
繼母疼得五官扭曲,尖叫出聲。
我頂著油鍋看著她。
“母親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喊著要活活打死我嗎?”
“怎麼打在我身,痛在娘心啊?”
嫡姐林言心瘋了一樣撲上來。
“你個賤人!少在這裏裝神弄鬼!”
“我不信邪!今天我非要親手燙死你不可!”
她麵目猙獰,伸手就來搶我頭頂的油鍋。
我沒躲,反而順著她的力道,將滾燙的油鍋傾斜。
大半鍋滾油,直接澆在了我自己的左臂上。
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痛!”
人群後方,原本在看戲的蘭姨娘突然爆發出慘叫。
她撕扯著自己的衣袖。
整條左手,皮肉瞬間翻卷剝落。
所有人都驚恐地盯著在地上打滾的蘭姨娘。
我吹了吹自己完好無損的手。
“蘭姨娘,這油炸的滋味,可還合您的胃口?”
“反了!反了!來人,給我把這妖孽拿下!”
一聲怒喝從堂後傳來。
老太君拄著龍頭拐杖,在丫鬟的攙扶下走出來。
她滿臉怒容,看著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
“我定安侯府百年清譽,怎能容你這妖孽作祟!”
“給我按住她!”
幾個粗壯的婆子衝上來,按住我的肩膀。
老太君走上前,舉起手裏那根龍頭拐杖。
“我今天就先廢了你這雙腿,看你還怎麼作妖!”
拐杖帶著風聲,砸向我的雙膝。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無比。
我依然沒覺得疼。
但下一秒。
老太君雙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九十度折斷,整個人倒在血泊中。
“老太君!”
“祖母!”
祠堂裏頓時亂作一團。
我看著倒在地上翻白眼的老太君,正準備嘲諷兩句。
突然,一陣鑽心的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
我低下頭。
隨著這具布娃娃身體受損過重,我雙膝處縫合的棉線竟然開始崩裂。
裏麵的爛棉花混合著黑水,隱隱有漏出來的趨勢。
更要命的是,我的魂魄竟然有了要散去的撕裂痛感。
我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了雙膝的崩裂處。
就在這一瞬間。
趴在長凳上的繼母,捕捉到了我臉上的痛苦表情。
她盯著我捂住傷口的手,眼中閃過精光。
“她怕疼!她也會受傷!”
繼母瘋狂地大喊起來。
“這妖女雖然會妖法,但她的身體同樣是肉體凡胎!”
“隻要不直接打她,把她困死餓死,她就沒法作妖!”
嫡姐聞言,也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對!母親說得對!不能打她,把她關起來!”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繼母不愧是宅鬥冠軍,腦子轉得夠快。
“來人!”繼母強忍著後背的劇痛,厲聲下令。
“把這小賤蹄子給我關進後院的水牢裏!”
“不準給她一口飯吃,一滴水喝!”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妖法厲害,還是我侯府的水牢硬!”
幾個家丁雖然害怕,但礙於主母的威嚴,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我捂著膝蓋處的崩裂,沒有反抗。
現在的我靈魂虛弱,硬碰硬隻會加速身體的崩潰。
我冷冷地掃了繼母一眼。
“母親,水牢裏的水可涼得很。”
“您可千萬別後悔。”
繼母冷笑一聲,疼得直抽冷氣。
“後悔?等你爛在水牢裏,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