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最後的定稿點擊發送。
蘇念念極其興奮地確認了收貨。
並秒發了一條朋友圈。
“最頂級的畫師,畫出了最愛我的你。”
“@顧辭,謝謝老公為我定製的鑽戒。”
照片下方,顧辭不僅火速點讚。
還毫不避諱地評論了一顆紅紅的愛心。
我的手機突然連續收到幾條銀行的扣款短信。
顧辭竟然動用了我們約定好絕不能碰的共同應急賬戶。
直接刷走了兩百萬。
我循著扣款商戶的地址。
打車來到了市中心那家最奢華的高定婚紗店。
蘇念念穿著一件鑲滿碎鑽的絕美婚紗。
正對著鏡子轉圈。
而顧辭穿著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
滿眼驚豔地看著她。
旁邊沙發上坐著顧辭的合夥人。
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朋友抽著煙,壓低聲音問他。
“你今天直接刷了你們夫妻的共同賬戶買婚紗。”
“林晚要是鬧起來怎麼辦?”
“她當年可是把嫁妝都砸進公司救你的命了。”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鬧?”
顧辭冷嗤了一聲。
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她不過是我當初一窮二白時,用來幫我度過難關的免費保姆和提款機罷了。”
朋友愣了一下:“那你打算怎麼收場?”
“收什麼場?”
顧辭幫蘇念念整理了一下裙擺。
“我已經在找律師做資產分割了。”
“等下個月把公司股份和這套別墅都轉移到念念名下,我就逼她簽離婚協議。”
“我要讓她淨身出戶,帶著她那些破畫筆滾回大街上去。”
晚上八點,別墅。
大門傳來響動。
顧辭心情極好地哼著歌走了進來。
他破天荒地在回家的路上買了一束打折的廉價紅玫瑰。
隨手扔在客廳的茶幾上。
“林晚,花是順路給你買的。”
“今晚做頓大餐,慶祝我談下了一個大項目。”
“明天我要去海島出差幾天。”
那是他和蘇念念去度“蜜月”的行程。
他走到臥室門邊,看著我正在拉行李箱的拉鏈。
“算你今天懂事,知道提前幫我把行李收拾好。”
“把我那條灰色的真絲領帶帶上。”
“念念說好看......”
“不是,客戶說好看。”
我沒有理會他的口誤。
一腳將行李箱踹到了他的腳邊。
“行啊,你自己打開檢查檢查,看看還缺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
顧辭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你又發什麼神經,讓你裝個行李都裝不好......”
他一邊抱怨,一邊拉開行李箱。
然而,箱子彈開的瞬間。
顧辭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