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走到病房外,溫昭月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推開門,幾個男人架著消瘦的溫時衍,而一身高定白裙的蘇盈盈倚在窗邊。
電棍捅在溫時衍的身上,他痛的全身抽搐,嗓子已經嘶啞地喊不出聲。
溫昭月眼底一片猩紅:“你們在做什麼?放開他?”
可蘇盈盈見到她隻是一愣,接著笑起來:
“憑什麼?”
“溫昭月,當年要不是你哥拆散了我和阿辭,現在的顧太太應該是我!”
她的臉上露出嫉恨,猙獰地像是換了一個人。
可溫昭月卻覺得無比荒唐,她諷刺一笑:
“現在裝什麼?當年拿著我哥的錢遠走高飛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你以為把一切罪責都推到我哥身上,就能掩蓋你拋棄了顧宴辭的真相嗎?”
蘇盈盈被溫昭月戳穿,當即惱羞成怒,尖聲道:“你閉嘴!動手!給我往死裏打!”
她一聲令下,周遭幾名打手立刻蜂擁而上。
電棍率先砸在溫時衍單薄的脊背上,他發出一聲悶哼,疼的臉色蒼白如紙。
長期的臥床讓溫時衍形銷骨立,他輕易地被人拎起來,接著是肚子上重重地一拳。
他虛弱不堪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般暴力,脊背劇烈弓起,可來不及喘息,下一記電棍又狠狠敲在了身上。
“不要!”溫昭月想撲過去,擋在哥哥的麵前。
可她哪裏抵得過打手的力氣,隨手一擊,便讓她痛的蜷縮在地。
她看著被毆打的溫時衍吐出一口鮮血,然後拚盡全力衝她喊:“走!”
你走,不要管我。
溫時衍的額頭上炸出了青筋,勉力看向溫昭月,像是要把這個自小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妹妹深深烙印在心裏。
可又一拳砸下,他還是閉上了眼睛。
淚水滾落,溫昭月不顧一切地瘋撲上前,死死揪住蘇盈盈的領子,聲音嘶啞崩潰:“住手,讓他們住手!”
蘇盈盈半個身子傾出了窗外,可她看著溫昭月,卻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下一瞬,溫昭月隻覺得身後傳來一股大力。
“溫昭月,你是不是瘋了?”
顧宴辭的臉上隱含著怒氣:“你想殺了盈盈嗎?”
溫昭月看著他將蘇盈盈護在懷裏,下意識地開口解釋:
“我哥是無辜的。當年——”
可她剛開口就被顧宴辭冷硬地打斷:“你還好意思提當年?”
“當年本就是你們溫家逼迫盈盈離開了我。現在,溫家倒台了,你便用這種辦法再迫害她嗎?”
話音未落,顧宴辭猩紅著眼上前一步掐著溫昭月的脖子抵在窗邊。
溫昭月無力地扒著他的手,她想要開口解釋,卻連呼吸都困難。
顧宴辭看著她的眼神除了怒意還有一片無邊的冷意:
“現在,我就讓你也體會體會這種滋味。”
脖子上的鉗製驟然鬆開,溫昭月跌出了窗外。
風聲在耳邊呼嘯,瞬間的失重感讓她頭暈目眩。
重重摔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溫昭月隻看得見顧宴辭攬著蘇盈盈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