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世,魏景並沒有聽信沈琳琅的挑撥,又因為相同的處境,和我的感情愈發深厚。
不僅將掌家之權交給了我,還許諾永不納妾。
我看著魏景誠摯的目光,笑著應下。
魏景和我的侯爺公公一樣,都是正直又死腦筋的人。
隻要能讓他們認定一件事,他們便很難更改看法。
前世沈琳琅搶先讓他們認為我心有所屬,不敬長輩。
我便要花十倍百倍的力氣才能扭轉他們的看法。
可如今,占據先機的人是我。
我以世子妃的身份舉辦賞花宴。
侯爺執掌兵權,風頭正盛。
魏景也在軍營嶄露頭角。
許多名門貴女都應邀參加宴會。
我與貴女們寒暄周旋,談笑晏晏。
宴會進行到一半,有人突然闖了進來。
丫鬟跟在她身後不停勸阻。
那人卻不管不顧,衝到我麵前。
她指著我就開罵:“沈青青,我是你姐姐,你舉辦賞花宴,邀請全京城的貴女,為何偏偏漏了我?”
賓客們都側目,竊竊私語。
我微微一笑,指著額角未愈合的傷朝沈琳琅開口。
“姐姐忘了嗎?這傷還是你讓爹娘給我打的。”
“我可不敢邀請姐姐來,若是出了個好歹,恐怕爹娘便要打死我了!”
賓客們看向我的目光皆含著同情。
有幾個想巴結我的,大聲替我出頭。
“這做姐姐的不仁義,做妹妹的也不必講什麼情分,世子妃這樣做是對的。”
“什麼樣的爹娘才會對親生女兒下如此狠手?這也太偏心了吧!”
沈琳琅看無人為她說話,麵色青白。
可隨即,她居然揚起笑臉,開口向我道歉。
“妹妹,爹娘也是一時情急,要是你非要揪著這件事不放,那姐姐便代替爹娘向你道歉。”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妹妹,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姐姐也隻是想參加你的賞花宴,和你重歸於好呀!”
我在心裏冷笑。
沈琳琅幾句話,就把我架到高處。
要是我還堅持趕她出去,我就變成了那個斤斤計較,不顧親情的惡人。
不過,我原本的目的也並不是要阻止沈琳琅參加賞花宴。
相反,我就是要讓她參加!
隻因上一世,沈琳琅就是在賞花宴上給醉酒侯爺下了藥,爬上了侯爺的床。
那時,我念著姐妹情分,好心替她遮掩。
侯爺也擔起責任,連夜下聘娶她過門。
可如今,我可不會像上一世那般成全沈琳琅了。
想爬床?想爬到我頭上當長輩?
可以!
但不是正經的婆婆,是私通的妾!
沒過多久,沈琳琅果然和上一世一樣,借口要去更衣。
我讓丫鬟帶她前去,沈琳琅卻連連推拒。
我坐在上首,看向沈琳琅,含笑開口。
“姐姐不讓丫鬟跟著去,是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沈琳琅麵色一僵。
“妹妹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隻是不想麻煩你!”
我笑笑,揮手放她離去。
卻暗中派人跟蹤她。
當丫鬟匆匆趕來向我稟報時,我便知曉時機到了。
我開口,向賓客們提議。
“後院準備了些吃食,大家一起去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吧。”
眾人都應和,我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後院去。
路過其中一間屋子時,我驚呼一聲開口。
“我的衣裳好像臟了,我去換身衣裳。”
便帶著浩浩蕩蕩的賓客推開門。
門內躺著衣衫不整的侯爺和未著寸縷的沈琳琅。
看著房內不堪的景象,貴女們紛紛發出尖叫。
我更是捂著胸口,顫抖著質問沈琳琅。
“姐姐,你怎麼可以和侯爺私通?”
“祖母剛剛去世,你就私通,你簡直不配為人!”
賓客們不屑的目光都落到沈琳琅身上。
沈琳琅白著臉,扯著被子蓋住自己。
可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侯爺悠悠轉醒,看著麵前的一切傻了眼。
賞花宴不歡而散,沈琳琅的名聲也被徹底毀了。
從今日起,沈琳琅就會成為全京城茶餘飯後的談資。
爹娘帶著沈琳琅氣勢洶洶進府。
一見到我,我娘火冒三丈,眼珠子瞪的溜圓。
“沈青青!你怎麼可以帶人來捉你姐的奸?你這個爛心腸的東西!”
我爹麵色陰沉:“如今琳琅的聲譽已經被你毀了,你必須拿出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