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被推開。
王婆子帶著兩個家丁走了進來。
柴房裏很暗,他們提著一盞燈籠。
“這三小姐平時看著臟兮兮的,洗幹淨了也是個美人胚子。”
一個家丁搓著手,眼神淫邪地盯著我。
我靠在牆角,冷冷地看著他們。
“少廢話,趕緊辦事,辦完了還要去向主母領賞呢。”
王婆子催促道。
那個家丁咽了口唾沫,大步朝我走來。
他伸出大手,想要撕扯我的衣服。
“小美人,別怕,哥哥會讓你快活的。”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角。
就被我抬起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家丁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一個平時連還手都不敢的庶女,居然敢反抗。
“臭婊子,還敢動手!”
他怒罵一聲,想要抽回手。
但抽不動。
我的手指死死卡住他的脈門。
我看著他,手腕猛地翻轉。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柴房裏格外清晰。
“啊!”
家丁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
他那隻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王婆子和另一個家丁嚇呆了。
“你......你幹了什麼!”
王婆子指著我,聲音發抖。
我站起身。
體內的封印又裂開了一道縫隙。
久違的力量順著經脈流淌,雖然隻有一絲,但對付這些凡人足夠了。
我走到那個慘叫的家丁麵前,抬起腳,踩在他的喉嚨上。
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腳踝,雙腿拚命蹬踹。
“放肆!你個小賤蹄子反了天了!”
王婆子終於反應過來,抄起門邊的劈柴斧頭朝我砍來。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腳下猛地用力。
“哢吧”。
家丁的喉骨被我踩碎,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
王婆子的斧頭已經到了我的頭頂。
我側身避開,反手奪過斧頭,順勢用斧背砸在她的膝蓋上。
王婆子慘叫一聲,撲通跪在我麵前。
另一個家丁見狀,嚇地轉身就要跑。
我手腕一抖,斧頭脫手而出,精準地砍中了他的後背。
他慘叫著撲倒在門檻上,鮮血流了一地。
柴房裏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王婆子捂著斷裂的膝蓋,驚恐地看著我。
“三小姐......饒命......是二小姐和主母讓我來的......不關老奴的事啊!”
她拚命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砰砰作響。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身。
“冰湖的水,冷嗎?”
我問。
王婆子愣住了。
去年冬天,就是她奉了主母的命令,把我按在結冰的湖水裏,逼我洗全府的衣服。
我的雙手生滿凍瘡,爛的深可見骨。
“三小姐......老奴錯了......老奴再也不敢了......”王婆子褲襠裏滲出一灘黃水,嚇尿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
“我問你,冷嗎?”
“冷......冷......”她牙齒打顫。
“既然知道冷還那樣對我,那就去死吧。”
我扣住她的天靈蓋,一絲神力透體而入。
王婆子的眼睛瞬間凸出,七竅流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三具屍體躺在地上。
外麵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火把亮起的聲音。
“就在柴房!我剛才聽見王婆子叫喚了!”
“快!把門圍起來!”
火光照亮了院子。
主母王氏在護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錦緞,手裏握著一串佛珠。
“把門撞開!我倒要看看,這小賤人死到臨頭還敢鬧什麼幺蛾子!”
王氏冷聲下令。
幾個護院衝上前,一腳踹開了木門。
門開了。
火光照亮了柴房裏的慘狀。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氏撥開人群走進來,看到地上的屍體,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她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我站在血泊中,半張臉全是血,冷冷的看著她。
“是你幹的?”
王氏的聲音刺耳。
“是。”
我平靜的回答。
“你個畜生!你居然敢殺人!來人,給我把她拿下,亂棍打死!”
王氏氣急敗壞地吼道。
護院抽出腰間的棍棒,朝我逼近。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傳來一聲怒喝。
“都給我住手!”
父親沈從文穿著長袍,黑著臉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