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瑞華醫院回來的第三天，江城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傅家老宅燈火通明，今天是傅家每月的家庭聚餐。
長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暖氣開得很足，甚至讓人覺得有些氣悶。
傅司年坐在主位上，麵前的餐具幹幹淨淨，杯子裏的烈酒卻已經空了三回。
他的胃開始隱隱作痛。
以前每次家庭聚餐，沈夏總會提前在廚房溫好一盅小米粥，等他喝了酒，便妥帖地端到他手邊。
她會在桌下悄悄按住他還要倒酒的手，眼神溫婉又擔憂。
那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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