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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項指標穩住了，如果接下來一周不出意外，有望轉出ICU。"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對我點了點頭。

我守在病床邊，隔著玻璃看著外婆插滿管子的臉。

這是我三天來第一次笑。

就在這時，彈幕突然彈出一條血紅色預警，瘋狂閃爍。

【沈月柔今晚會親自來醫院對外婆動手！】

我渾身的血瞬間涼了。

我立刻跑到樓道角落，撥通了陸驍的電話。

"我收到匿名線報，有人今晚要來醫院拔我外婆的管子。"

陸驍沒有廢話。

"我馬上協調兩名便衣過去蹲守。"

我回到病房外，死死盯著電梯口和安全通道。

攥著手機，一秒一秒的熬。

十一點。十二點。淩晨一點。

便衣彙報一切正常，建議撤崗。

彈幕瘋狂跳動。

【她沒來醫院——她去了法院！】

【連夜簽了財產保全裁定，凍結外婆名下那套拆遷安置房！明天一早執行！】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猛站起身。

那套四十平米的老房子，是我最後的指望。

彈幕補充：

【沈月柔偽造了一份外婆欠沈家二十萬的借條，以此申請保全。簽名是找人模仿的。】

第二天一早，我衝到外婆的老房子前，門上已經貼了法院封條。

我轉頭打車直奔沈家。

沈月柔正坐在客廳喝茶，養母在她旁邊剝橘子。

看到我衝進來，沈月柔把一份複印件拍在茶幾上。

"你外婆當年為了養你，問我媽借過二十萬。"

"有借有還，天經地義。"

養母連連點頭。

彈幕刷過。

【養母內心：我知道這借條是假的，但月柔才是我親女兒，那老太婆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我咬著牙，盯著沈月柔。

"你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沈月柔走到我麵前，湊近我耳朵。

"你跪下來叫我聲妹妹。"

"當著我媽的麵，承認你這十八年占了我的位置。"

"我就撤訴，把房子還給你。"

彈幕飄過。

【沈月柔內心：跪不跪無所謂，視頻已經在錄了，等會兒就發給季衍洲。】

我站在客廳中央，周圍全是目光。

我慢慢彎下膝蓋，雙膝著地，跪在沈月柔麵前。

我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沈月柔，對不起，這十八年是我占了你的位置。"

沈月柔滿意的笑了出來。

她轉頭看向養母。

"媽你看，姐姐還是懂事的。"

但她根本沒有去拿撤訴書。

而是拿出手機晃了晃。

"視頻我已經發給衍洲哥了。姐姐，你可以滾了。"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推開沈家大門，走到外麵的街道上。

我渾身發抖坐在路邊。

手機瘋狂震動。

是陸驍發來的一連串消息。

"找到了！當年調換嬰兒的第二個護士在國外找到了！她提供了完整口供，還有當年偷偷保留的DNA原始樣本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