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瑤下毒未遂的事,被我強行壓了下來。
不是我心軟,而是現在還不到徹底翻臉的時候。
我需要時間轉移林家的核心資產。
親哥林子淵和老公陸哲最近走得很近。
他們頻繁在書房密謀,以為我不知道。
其實,書房的屋頂上,我早就安排了暗衛。
“知意最近把城南鋪子的賬目看得很緊,我們根本插不進手。”陸哲抱怨。
林子淵冷笑。
“她一個女人,懂什麼做生意。林家的核心是那幾張百年絕密香方。”
“隻要拿到香方,我們自己開鋪子,不出三個月就能擠垮她。”
“今晚子時,我去她書房偷方子,你在外麵放風。”
暗衛把原話複述給我聽時,我正在給念念縫製冬衣。
我笑了。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個手段,偷走了林家的底牌。
這一世,我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當天夜裏,我故意沒鎖書房的門。
林子淵和陸哲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他們在暗格裏找到了一本泛黃的《林氏絕密香譜》。
那是我花了一個月時間,親手偽造的。
裏麵的配方看起來無比精妙,實際上每一副香的配伍都有一味“反藥”。
短時間內用著極好,三個月後就會讓人產生幻覺、頭痛欲裂。
兩人如獲至寶,連夜抄錄了一份。
第二天,林子淵就開始在城東盤店鋪,大張旗鼓地開了一家“新林氏香堂”。
陸哲把陸家所有的積蓄,加上借來的高利貸,全投了進去。
親媽和婆婆到處炫耀,說林子淵和陸哲是商業奇才。
林子瑤也去新鋪子裏當了首席調香師。
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
而我,趁著他們把注意力全放在新鋪子上,開始暗中操作。
我將城南鋪子的核心工匠、優質藥材渠道,全部悄悄轉移到了江南祖地。
留在京城的,隻剩下一個空殼。
賬麵上的流水依然好看,但底子早就被我抽空了。
三個月後。
新林氏香堂的生意出奇的好。
他們賣的“安神香”因為見效快,風靡京城貴婦圈。
陸哲走路都帶風,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林知意,你守著那個破鋪子有什麼用?看看我和子淵,這才是做大事的格局。”
我低頭喝茶,笑而不語。
算算時間,那批安神香的副作用,也該發作了。
果不其然,第三天,出事了。
京城府尹的老太君,用了他們的安神香後,突然在壽宴上發瘋。
不僅撕了自己的衣服,還拿刀砍傷了兩個丫鬟。
緊接著,城中幾十個用了香的貴婦,集體出現了頭痛、幻覺的症狀。
府尹大怒,直接派兵封了新林氏香堂。
林子淵和陸哲被戴上枷鎖,押入大牢。
林子瑤嚇得躲在娘家,連門都不敢出。
親媽和婆婆哭天搶地地跑到我院子裏,跪在地上求我。
“知意啊!你快救救你哥和你男人吧!他們要被砍頭了啊!”
我放下手裏的茶盞,看著這兩個上一世把我逼上絕路的女人。
“救?怎麼救?”
“他們賣毒香害人,按大梁律法,當斬。”
“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辦法?”
婆婆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你是林家傳人,你一定有解藥的!你救救陸哲,我以後把你當祖宗供著!”
我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
“要我救他們,可以。”
“讓陸哲簽和離書,淨身出戶。”
“讓我爸媽簽斷親書,從此恩斷義絕。”
“否則,你們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