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後,陸家和林家徹底炸了鍋。
三天後,我查賬時發現,表姐和表妹在城南鋪子裏偷偷做假賬。
她們是林子瑤安排進去的,每個月貪墨幾百兩銀子。
上一世,我顧念親戚情分,隻是口頭警告。
結果她們變本加厲,最後把賣假藥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我直接帶著賬房和衙役,把鋪子圍了。
表姐正在櫃台前把上好的沉香往自己袖子裏塞。
看到衙役,她嚇得臉都白了。
“知意,你這是幹什麼?我是你表姐啊!”
我把賬本甩在她臉上。
“貪墨東家三千兩白銀,按律當杖責五十,流放三千裏。”
“帶走。”
表姐和表妹被衙役拖走,哭爹喊娘。
林子瑤聽到消息趕來,眼眶通紅。
“姐姐,你太狠心了,她們都是親戚,你怎麼能送她們見官?”
我看著她那副白蓮花的嘴臉,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林子瑤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你還有臉來質問我?”
“她們貪墨的錢,有一半進了你的口袋,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再敢多說一句,我連你一起送進去。”
林子瑤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沒敢還嘴。
她知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軟柿子了。
當天晚上,陸哲氣急敗壞地衝進我的房間。
“林知意,你今天太過分了!子瑤是你親妹妹,你居然當眾打她!”
“你知不知道外麵怎麼傳你的?說你是個六親不認的毒婦!”
我坐在梳妝台前,慢慢卸下釵環。
“傳就傳唄,我不在乎。”
陸哲氣得渾身發抖。
“好,你不在乎!那子瑤學醫的事,我已經給她找了城裏的名醫趙大夫。”
“束脩要五百兩,你趕緊拿錢!”
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你給她找師傅,憑什麼我出錢?”
陸哲理直氣壯。
“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我是你丈夫!”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疊賬單,砸在他臉上。
“這是你這三年吃喝嫖賭、打賞青樓女子的賬單,總計八千兩。”
“全是我拿嫁妝給你填的窟窿。”
“陸哲,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你一文錢。”
“你要是拿不出五百兩,就去大街上要飯吧。”
陸哲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猛地揚起手,想打我。
我冷冷地盯著他。
“你敢動我一下,明天我就去衙門告你家暴,要求和離,並追回所有嫁妝。”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後頹然落下。
摔門而去。
第二天,我路過東廂房,看到林子瑤站在窗前。
她正死死盯著我內院藥房的方向。
嘴裏念念有詞。
我知道,她在偷學。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偷聽我給念念講藥理。
這一世,我走到藥房,把窗戶關得死死的。
然後吩咐粗使婆子,在東廂房外麵砌了一堵高牆。
徹底擋住了她的視線。
想學林家的本事?
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