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生低精力的廢物真千金。
但心狠手辣的京圈太子爺傅斯年,卻將我當祖宗供在私人莊園裏。
隻因他患有嚴重的狂躁症,常年靠吃藥維持理智。
而好巧不巧,他的情緒和我的精力值綁定。
隻要我躺平發呆,他便能渾身舒暢,頭腦清明。
有次新來的管家非要叫我晨跑。
第二天一早,犯了狂躁症的傅斯年直接把人扔進鱷魚池。
從此整個京圈都知道我是他碰不得的軟肋。
直到我的親生父母趁他海外收購,強行把我接回了家。
一進門,假千金就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一個在外麵傍大款的賠錢貨,也配跟我搶家產?”
偏心的親媽也踹我一腳命令道。
“既然回了林家就得守規矩!
不把別墅四層樓的地板跪著擦亮,你今天休想吃飯!”
我蹲下身剛動兩下便覺兩眼發黑,失去意識的前一刻。
我想。
完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傅斯年,這下真要大開殺戒了。
......
膝蓋磕在大理石上。
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幹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沒電了,真要命。
“裝什麼死?”
林昭意居高臨下看著我。
抬起高跟鞋碾在我的手背上。
媽媽宋曼珍則眼神嫌惡。
“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公主呢?
我告訴你既然回了林家就按林家的規矩來!”
我盯著被踩破皮的手背,視線開始模糊。
累,好累。
本老鼠人快撐不住了。
此刻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傅斯年。
算算時差,他這會應該正在談判收購案。
而我這邊體能嚴重透支。
傅斯年那邊恐怕要當場爆炸。
想到這,我費力的抽出手決定在掙紮一下。
“你們不想死就放開我,否則傅斯年不會放過你們。”
林昭意愣了一下。
隨即彎著腰大笑起來。
“林星野,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傅斯年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她猛的揪住我的頭發。
就你這副隨時要斷氣的死樣子,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被扯的眼前一陣發黑。
歪著頭幹脆直接擺爛,反正我已經好言相勸了。
她們不聽也不能怪我。
畢竟我可沒撒謊。
我天生低精力,每天清醒的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
多走幾步路就心悸,稍微激動就暈厥。
偏偏傅斯年是個重度狂躁症患者。
隻要我安靜的躺著發呆,他就能保持絕對理智。
但凡我受一點驚嚇或者體力透支。
他就會陷入絕對瘋狂。
有次我不小心被花刺紮破手指。
傅斯年當場發病,把莊園裏的玫瑰連根拔起不說。
還連帶著修剪的花匠一起被扔到泰國。
現在林昭意不僅打了我,還揪我頭發。
這簡直就是在捅馬蜂窩。
我不敢想傅斯年此刻會瘋成什麼樣。
“昭意,別跟她廢話。”
爸爸林振東滿眼冷漠的從樓梯走下來。
“把她洗幹淨,霍少晚上就到了。”
聽到霍少兩個字,林昭意眼底閃過毒意。
霍家少爺霍霆,是京圈出了名的死變態。
他最喜歡折磨人。
上個月林昭意就因為不小心潑了他一身酒。
當場被霍家下了封殺令。
林家為了保住這個假千金,想出李代桃僵的戲碼。
把我這個剛找回來的真千金,送去給霍霆賠罪。
真狠啊這家人。
隻可惜我後麵的人比他們更狠。
“聽見沒?”
林昭意嫌棄的鬆開手。
“能替我去伺候霍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趕緊把這四層樓擦幹淨,要是留一點灰,晚上有你好受的!”
擦地?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我幹脆閉上眼,調整呼吸直接躺平。
隻要進入睡眠狀態,精力值就能緩慢回升。
傅斯年那邊也能稍微好受點。
媽媽宋曼珍見我居然還敢閉眼睡覺,氣的直接砸了燕窩碗!
碎瓷片濺在我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反了你了!
來人,拿冰水把她給我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