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桶冰水當頭澆下。
我猛的嗆咳出聲。
林昭意把空桶隨手一扔,冷笑著踢我。
“你一個替我擋災的擋箭牌!”
“還真把自己當成林家大小姐了?”
我渾身發抖的站在原地。
所剩無幾的體力直接沒了。
體溫極速流失讓我的精力值直接亮紅。
完了......
傅斯年肯定已經掀翻談判桌了。
我都能想象出,他雙眼猩紅暴走發狂的畫麵。
“林昭意。”
我艱難的開口,“你現在停手真的還來得及。”
不然真就死到臨頭了。
畢竟傅斯年的私人飛機隨時待命。
就他發病的那個瘋勁,航線審批都不用直接強行起飛!
可我的好心提醒卻讓林昭意卻覺得我在挑釁她。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以為你搬出傅斯年就能嚇唬我?”
“傅斯年是什麼身份?他要是真在乎你,能讓你被我們從傅宅輕而易舉帶回來?”
“我們打聽過了,你就是傅宅一個搞衛生的賤丫頭。”
我無奈的看著她。
懶得開口在辯解。
畢竟她根本不知道。
是林振東拿著親子鑒定。
以親生父親的名義,在莊園門口跪了整整三個小時。
還是我嫌他哭的太吵,影響了我睡覺。
才勉強答應跟他回來看看。
誰成想啊,一進門這家人就原形畢露。
“行了,別把人弄死了。”
林振東眉頭緊鎖的看了眼手表。
“霍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帶她去換衣服。”
幾個傭人上前,粗暴的把我拖起來。
我懶得掙紮,任由他們拖拽著上樓。
能省點力氣還是省一點吧。
到了房間,傭人給我換上了一件紅色吊帶裙。
我直接跌坐在化妝鏡前任人折騰。
事已至此,我還是先省點力氣。
林昭意拿著粉底,粗魯的往我臉上抹。
她不滿的看著我的眉眼,譏諷道。
“你這張臉倒是長得狐 媚。”
她嫉妒的盯著我,動作越發用力。
“但等今晚後,我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我閉上眼,隻想快點修複體力。
可無論怎麼平息,心跳都越來越快。
心率監測手環發出警報聲。
那是傅斯年專門為我定製的。
一旦我心率過低或過高。
手環就會自動向他發送求救信號。
現在信號已經發出。
一旁的林昭意嫌我的手環礙眼,用力扯了幾下。
“什麼破爛玩意兒,還戴著當寶貝?”
她找來剪刀,直接將手環剪斷。
警報聲戛然而止。
我閉上眼,在心裏默歎。
完了,徹底完了!
手環斷聯。
傅斯年那邊的定位直接亮死亡紅燈。
這等同於宣告我的死亡。
那個瘋子現在肯定要殺人了。
我用哀悼的眼神看了眼恍然未覺的林昭意。
她以為我是在向她求救,更加得意的攥住我的手。
“走吧,我的好妹妹。”
林昭意拽著我的胳膊,強行把我往樓下拖。
“霍少的車已經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