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林州。
林州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了律所。
是舒漫讓他來律所談離婚的事。
他扶起我,又低頭看了看我紅腫的腳踝。
“你沒事吧?”
沒等我吭聲,周清河滿臉陰沉地邁步上前。
他死死攥著我的肩頭。
我踉踉蹌蹌,被迫拉開和林州的距離。
肩膀骨頭幾乎要被周清河捏碎。
劇痛下,我臉色煞白,說不出話。
林州皺眉。
“放手,江琳很痛。”
周清河聽不進去。
他嘴角掀起譏諷的弧度。
“江琳是我老婆,不勞林先生費心。”
“你老婆在那,你關心錯人了。”
林州麵無表情。
“我馬上要和舒漫離婚了。”
兩人無聲對峙。
而這時,我腹部傳來一陣痙攣鈍痛。
我下意識就想開始喊周清河。
可我的話語瞬間被舒漫的驚呼掩蓋。
“好疼,周律......”
她捂著肚子,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
“我的肚子好疼,寶寶,是不是我的寶寶出事了......”
周清河所有注意力瞬間轉移到她身上。
“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帶你去醫院。”
他萬分緊張蹲在舒漫身邊,把她抱起,匆匆離去。
甚至最後分我的眼神都是警告的。
因為沒了支撐點,我的重心變得不穩。
看著那抹互相緊張的背影漸去漸遠,
積攢無數次的落空,終於釋然了......
林州很快,他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江琳,你怎麼了?”
我眼前一陣發黑。
林州不敢亂動我,立即撥打120。
見我捂著腹部,他遲疑片刻,輕聲問我。
“江琳,你懷孕了嗎?”
我頓住,忽然想起推遲許久的經期。
下一刻,我淚如雨下。
我被120送去了醫院。
醫生說我流產了,孩子隻有兩個月。
“流產主要是因為情緒劇烈波動和摔倒帶來衝擊。”
“手術順利,但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我直愣愣盯著病房天花板。
林州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
“需要我通知周清河嗎?”
“沒必要。”
我嗓音嘶啞,反問他。
“你不擔心她嗎?”
林州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舒漫沒有懷孕,這是我意外發現的。”
“她隻不過是撒謊成性......”
我怔然。
林洲深吸一口氣。
“就連這場婚姻,都是建在謊言的廢墟之上。”
“江琳,我代替她,向你說聲對不起。”
“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