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事情還是不了了之。
薑婭假惺惺地道了歉,季辰昱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狼藉,和眼眸猩紅的丁淺茉。
沉默片刻,開口道:
“茉茉,薑婭也是一時心急。”
“你們閨蜜多年,應該了解她的脾氣。”
“這張黑卡,就當作我替她給你的補償。”
丁淺茉扯了扯唇角,拿起桌上的黑卡,心中恨意達到頂峰,再過七天她就能解脫了。
至於這筆錢,她為什麼不要?
她要把這張黑卡刷爆,全部用於西部建設!
......
丁淺茉靠著床枯坐了一夜。
這一夜,她將和季辰昱的過往通通回顧了一遍。
從前的季辰昱有多好,如今的她就有多心痛。
第二天一早,傭人們早早湧進來。
“太太,先生讓您換好衣服,參加老爺子的壽宴。”
丁淺茉沒掙紮,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換好衣服後,任由司機將她送去酒店。
可才剛進門,便瞧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季辰昱攬著薑婭的腰,帶著她和眾人推杯換盞。
“薑婭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不應該被困在這裏,而是應該擁有更多機會,更多施展能力的地方。”
丁淺茉靜靜聽著,忽然想起——
曾經,季辰昱也是這麼對她的。
他說過,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托舉她。
他曾經是這麼對她的,如今也是這麼對薑婭的。
這時,季辰昱轉身,視線相對。
他怔了下:“茉茉,你來了怎麼不過來?”
丁淺茉譏諷勾唇:“我怎麼好打擾你們。”
她說話帶刺,季辰昱瞬間冷下臉,警告道:
“茉茉,我以為經過上次你已經學乖了。”
“你在家怎麼鬧都可以,但這是壽宴!”
丁淺茉心累,甩開他的手:“我出去走走。”
不等季辰昱同意,她便轉身往外走。
路過季辰昱那群哥們時,她聽見他們竊竊私語:
“估計又和阿昱吵架了,要我說,阿昱就是太慣著她了,一個二婚女人,便要當個寶。”
“就是,要我說,薑婭就懂事多了,會疼人。”
“......”
胃裏翻江倒海,丁淺茉捂著嘴,加快了腳步。
直到走到天台,微風拂過臉頰,才緩解一些。
隻是她沒想到,薑婭會跟出來。
女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眉宇之間滿是勝利者的得意和囂張:
“茉茉,你挑男人的眼光可真不錯。”
“我和路晉在一起的時候,他寧願自己淨身出戶,也不肯讓你討回那些轉給我的錢。”
“現在我跟著季辰昱,他又用自己的名聲,為我的前程鋪路,我真要好好謝謝你。”
曾經那些記憶湧上心頭,化作利刃,刺入胸口。
丁淺茉喉頭湧出幾分腥甜。
她強忍著怒意,冷笑道:
“是啊,你的確該感謝我。”
“如果不是靠我,憑你小三女兒的下賤出身,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勾搭上他們。”
這句話是薑婭的軟肋,她瞬間變了臉色。
可半晌後,她又忽然笑了。
“茉茉,你真可憐啊。”
“無論是你愛的男人,還是愛你的男人,他們最終都會背叛你,拋棄你,選擇我。”
“除了出身,你還有什麼能和我比?”
薑婭越說越起勁,步步逼近:
“這樣的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不如,我送你去死吧!”
話落,薑婭猛地出手,狠狠推向丁淺茉。
千鈞一發之際,丁淺茉的身體反應比大腦更快,搶先一步躲了過去,隻聽一聲尖銳的慘叫聲。
由於慣性——
薑婭,從天台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