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女兒還在一旁,我不得不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安撫女兒讓她先睡會。
半個小時後,顧斯年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地上敞開的行李箱,臉色刷地一下變白了。
“曉竹,你這是幹什麼?”
他緊緊抱住我,聲音裏帶著顫抖。
“對不起,曉竹,我知道錯了。”
“我剛才打你,是做戲給蘇黎看,我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好。”
“你相信我最後一次。”
我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無比陌生,再一次用力推開他。
顧斯年有些慌亂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首飾盒。
裏麵是一枚巨大的鑽戒。
他不顧我的掙紮,強行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曉竹,你生日那天,我一定帶你去民政局好不好?。”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我毫不猶豫把戒指拔了下來,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我不領了。”
“顧斯年,我們還沒領證你就能動手打我。”
“等真的領了證,你指不定還要怎麼折磨我們母女。”
顧斯年看著掉在地上的戒指,眼神有些瘋狂。
“不可以!”
“蘇曉竹,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
他拉住我的行李箱,直接將裏麵的衣服全部倒在地上。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心裏的怒火徹底爆發。
我撿起一旁桌上的水果刀,指向他。
“你給我滾出去!”
顧斯年看著鋒利的刀刃,眼神沒有一絲退縮。
他竟然迎著刀尖,向前走了一步。
刀尖刺穿了他的襯衫,沒入了他的胸口。
鮮紅的血瞬間滲透出來。
我嚇得尖叫一聲,立刻鬆開手,連退了好幾步。
顧斯年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血。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抬起頭溫柔地看著我。
“曉竹,現在你解氣了嗎?假如不解氣的話,要不再給我兩刀?”
“隻要你能留在我身邊,要我的命都可以。”
“求求你,最後再等等我這幾天,好嗎?”
我看著他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連連搖頭:
“去醫院。”
“顧斯年,你趕緊去醫院包紮包紮吧。”
顧斯年捂住傷口,臉色蒼白地扯出一抹笑。
“好,我聽你的。”
“這幾天我給你時間冷靜冷靜,你別走,好嗎?”
他沒有等我的回答,捂著傷口慢慢退出了房間。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地板上的血跡,久久無法回神。
這晚,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裏滿是關於和顧斯年的點點滴滴。
就在我快有睡意時,可可卻突然在床上哭鬧起來。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我抱起她往樓下跑。
我推開別墅的大門,卻發現門外,站著四個身強力壯的黑衣保鏢。
他們一字排開,擋住了我的去路。
“蘇小姐,顧總交代過,您不能離開這裏。”
我抱著懷裏燒得渾身發抖的可可,急得眼淚直流。
“我女兒發高燒了,我要帶她去醫院!”
“對不起,我們隻聽顧總的命令。”
保鏢麵無表情地攔著我。
我拿出手機撥打顧斯年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急得手腳冰涼,可顧斯年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我抱著女兒在客廳裏,一邊給她物理降溫,一邊撥打顧斯年的電話。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
是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我顫抖著接通。
聽筒裏傳來蘇黎得意的笑聲。
“蘇曉竹,你想不想救你女兒?”
我毫不猶豫回答道:“想!”
蘇黎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
“想救你女兒可以啊,就錄個視頻跪著給我磕五十個頭。”
“在視頻裏承認你是個不要臉的小三,發到網上去。”
“隻要你發了,我立刻讓保鏢放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做夢!我憑什麼在網上承認自己是小三?”
蘇黎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來你還被蒙在鼓裏呢。”
微信提示音響起,她發來了一張圖片。
那是一張紅色的結婚證。
上麵的照片,是顧斯年和蘇黎。
登記日期,是三年前。
蘇黎的聲音還在繼續:
“昨天我和蕭蕭,隻是陪著斯年演了一場戲而已。”
“像斯年這種身份的男人,在外有鶯鶯燕燕很正常,我容得下你。”
“但是,我絕對不能接受一個不聽話的叛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