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睡,坐在窗邊把那股從遠端傳來的氣息反複摸了幾遍,摸出了一點輪廓。
是個女人。
手法比我老,走的是截魂而非引魂的路子,不是把魂繡回來,是把魂一點一點截走,截得幹幹淨淨,不留痕跡,讓人以為是自然散的。
這種手法,我師父提過一次,說是繡術裏的邪路。走這條路的人,自己的魂也會一點一點耗損,最後和獵物同歸於盡。
能走這條路還沒死的,要麼道行極深,要麼,
有人在替她續命。
天光剛亮,青禾端著洗臉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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