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旅行出發當天,陳妤薇和季寅川並肩站在我麵前,好似一對璧人。
季寅川笑得刺眼:「陳久彌,就這麼點分數,哪個好學校都沒機會,你也不甘心吧?」
「這樣吧,接下來一年你給薇薇陪讀,伺候好她,我就讓陳伯伯給你一個複讀的機會怎麼樣?」
陳妤薇有些不滿:「她本來就是我的傭人,伺候我是她分內的事!」
我看向爸爸,他沒有回應。
我又看向媽媽,她溫柔笑著摸了摸陳妤薇的頭。
「有什麼事等回來再說,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
說完,他們沒再多看我一眼,笑鬧著走遠了。
目送他們離開後,我轉身進了家門。
先去廚房給傭人的水裏下了安眠藥,親眼看著她們喝了下去。
等她們全都睡著,我又翻出了家裏所有能吃的東西,坐在桌上狼吞虎咽。
終於感受到久違的飽意後,我才站起身回到保姆房,拎起了早已收拾好的書包。
書包裏很空,隻有我的錄取通知書、新戶口本,和一個儲蓄罐,裏麵有我攢的一萬多現金。
想了想,我又往書包裏塞了很多吃的,直到徹底塞不下了才停下。
幹完這一切,我背著書包,腳步輕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
為了不讓陳妤薇和季寅川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這次的畢業旅行陳父陳母是全程陪同的。
半個月來,他們去了曾經我說過的所有想去的地方。
迪士尼樂園,千年古鎮,海邊落日......
那些因為工作忙碌來不及帶我實現的,他們終於都彌補給了陳妤薇。
可他們沒想到,到達第三個城市的一個小鎮時,他們遇見了曾經給媽媽接生的醫生。
醫生已經退休了,卻醫者仁心,來到這個小鎮上開了個便民的小診所。
認出我媽時,她立刻笑了。
「怎麼隻帶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呢?」
媽媽原本揚起的嘴角扯平了。
我爸要麵子,沒把我是個冒牌貨的事告訴醫生。
隻說我叛逆不聽話,不像陳妤薇乖巧可愛,所以沒帶我出門。
醫生聽了,有些不讚同。
「這就是你們大人的不是了,異卵雙胞胎長相都天差地別,脾氣不一樣那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