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憤之下,我撐著身體站起來朝季寅川衝了過去。
可我太虛弱了,季寅川一腳便將我踹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身上的傷都已經被處理過了,正好好地躺在保姆房裏。
保姆房很小,房間的門又沒有關嚴,我輕易便聽見了爸爸的歎氣聲。
「薇薇,要不就放過阿彌吧。不管她的父母做了什麼,到底也不是她做的。」
媽媽也附和著,聲音帶著哭腔:「薇薇,你之前答應我們虐待她到高考前就一筆勾銷的。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就當媽媽求你,算了好嗎?」
「不行!」
陳妤薇聲音尖利,幾乎是歇斯底裏。
「這麼輕易就放過她,那我過去的十八年算什麼?!」
「她可憐,也不過才三個月,我呢?她這三個月經曆的我過了整整十八年!你們有什麼資格要我原諒她?!」
耳邊的爭吵聲停了,數秒的沉默過後便是一陣輕聲啜泣。
原來是這樣。
爸爸媽媽不是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也不是完全不愛我。
他們隻是為了這個家的以後,暫時選擇犧牲我。
原來明天過後,這個家就能恢複正常了。
我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放在床上的手發著顫,心頭卻不由自主升起希望。
爸爸媽媽會為了我繼續勸陳妤薇的吧?
一定會的吧?
可下一秒,爸爸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薇薇說的對,不能這麼便宜了她。」
「就用高考的機會,換她後半輩子永遠給薇薇做傭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