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予笙睜著眼,看著自己被抱到手術室上。
冰冷的針頭紮進手腕,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膠管往外湧著,許予笙身子控製不住地痙攣。
看見了陸臨淵握著溫桐的手,嘴唇蠕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視線逐漸模糊渙散,眼皮沉重垂落。
醒來的時候病房空無一人。
看了眼日曆竟然已經昏迷了三天。
感覺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自己辦了出院手續後回家收拾行李,收拾到一半,房門被敲響。
是溫桐後麵跟著四個穿製服的警員。
警員麵無表情的上前銬許予笙的手腕,“許小姐,有人舉報你買凶強迫別人,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檢查。”
許予笙譏諷地扯了扯唇角。
她看見陸臨淵站在樓下靠著車,抽了一根又一根煙。
被帶走前,溫桐貼近許予笙的耳朵說悄悄話,“許予笙,看著相濡以沫的愛人一輩子都惦記著我的感覺不好受吧......其實那場車禍死的人不是我哦,我隻是給陸臨淵種下心錨而已。”
聽到這話,許予笙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死死地掐著掌心。
到樓下時碰見陸臨淵,陸臨淵走過來幫許予笙把披散的頭發束起來,安慰她,“沒事,笙笙,隻是配合檢查,發現不是你就會被放出來了。”
許予笙始終麵無表情。
陸臨淵盯著許予笙的背影,心臟有些微微不舒服,有一種快要失去她的錯覺。
可前世陸臨淵臨死前她答應過他這輩子還要做夫妻。
“笙笙,我們要做一輩子夫妻。”
陸臨淵對著許予笙的背影喊,她沒有回過一次頭。
三天後,許予笙被放了出來。
被帶到一所私人會所包廂。
今天正好是陸臨淵的生日。
前世這一天。
陸臨淵在這裏舉辦了生日宴,明明是他的生日,卻將生日帽戴到許予笙的頭上,送給自己一份股權轉讓書。
裏麵是陸臨淵的大半財產,許予笙感動得熱淚盈眶,以後的日子越發愛他。
推門進去,溫桐正坐在主座上,頭上戴著那頂生日帽。
見溫桐進來,陸臨淵走過來拉她的手,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雙手遞上一份股權文件。
“笙笙,我愛你,雖然是我的生日,但我還是想送你禮物。我把我的前途、事業和未來都想交給你,和你永生永世不分離。”
許予笙扯了下唇,二話不說地簽了自己的名字。
餘光瞥見陸臨淵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前世她沒收,陸臨淵發現她做出了與前世截然不同的反應,肯定覺得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
“嫂子,你給陸哥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
“陸哥和嫂子那麼恩愛,肯定準備了大禮,我都有些好奇了。”
“......”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忽略了溫桐的存在。
許予笙難得的笑了笑,“我確實為陸臨淵準備了兩份禮物,我回家取來給你們過目。”
陸臨淵唇角的笑意加深,剛才覺得她變了肯定是他的錯覺。
半個小時後,許予笙沒回來。
一個小時後,許予笙沒回來。
兩個小時後,陸臨淵坐不住了。
穿上外套就往外跑,跟趕來的快遞員迎麵撞上,“您好,是陸臨淵先生嗎?這是許予笙小姐寄給您的生日禮物。”
包廂裏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想看一眼許予笙送的什麼。
陸臨淵眉眼裏藏不住的雀躍,“笙笙前幾天就為我準備了......”
一本血紅色的離婚證忽然出現在眼前,陸臨淵未說完的話被迫吞了下去,指尖顫抖著翻開。
一張薄薄的飛機票飄落在地。
與此同時,手機短信也發來了。
陸臨淵愣在原地手腳發僵,“什麼意思?”
“陸哥,嫂子給你留了飛機票,肯定是想讓你挽回她,你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