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臨淵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轉頭看著許予笙解釋,“對不起,笙笙,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
又是陸臨淵說對不起,許予笙說沒關係。
從回來以後他們都在默契地裝傻。
溫熱的癢意先從脖頸處蔓延。
許予笙下意識去撓,一片一片突兀的紅疹瘋了一樣竄出來,在白皙肌膚上蔓延。
“別看,你有密集恐懼症。”陸臨淵下意識地用手蒙住溫桐的眼睛,才打電話給醫生。
等醫生的功夫,溫桐懊悔地拍自己腦袋,“都怪我忘記了嫂子桃花粉過敏,隻記得陸哥哥你喜歡了。”
“不是你的錯。”陸臨淵揉了揉溫桐被拍的腦袋,“你也是習慣了為我搗碎桃花熬粥,是我忘記提醒你。”
許予笙喉嚨驟然一緊,像是有人攥住了她的氣管。
皮膚燥熱發燙,哪裏都又癢又疼。
許予笙沒敢去抓,隻是指尖用力地抓緊桌子,餘光瞥見陸臨淵依然貼心捂著溫桐的眼。
許予笙第一次過敏,陸臨淵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安撫她的情緒,讓她別抓別撓。
可現在陸臨淵的注意力全在溫桐身上。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席卷全身,許予笙的意識逐漸模糊。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許予笙正打著點滴。
陸臨淵坐在床邊體貼地給她潤唇。
許予笙掃了眼溫桐不在。
下一秒,一首撒嬌的語音電話鈴聲響起。
“陸哥哥接電話快接電話,再不接電話桐桐要生氣啦,超難哄噠!”
許予笙譏諷地扯唇。
陸臨淵所有來電鈴聲全是係統自帶,他嫌換鈴聲麻煩。
可用別人錄好的不麻煩。
電話接起,溫桐在那頭哭,“求求你們放過我!別碰我!我不再纏著陸哥哥了,啊!不要摸那裏......”
“求求你們別碰我......”緊接著電話裏傳來砰砰砰磕頭的聲音。
陸臨淵臉色大變,對著電話冷冷開口,“我是陸臨淵,我保證你們碰了她會死的很難看。”
電話倏地被掛斷。
陸臨淵失望地看了一眼許予笙,“你想找人毀了桐桐清白?”
“不是我......”
“你當初差點被毀了一輩子,明明最懂這種痛苦!現在卻用來傷害桐桐,你現在真是太臟太狠了!”
陸臨淵幾乎迅速拿起車鑰匙跑了出去。
許予笙下床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車子快到幾乎要飛出去。
臉上濕濕的。
許予笙抬起來摸了一把,發現竟然有眼淚流出來了。
這還是重生回來她第一次為陸臨淵流眼淚呢。
隻有最了解自己的人才知道刀子往哪裏捅最疼,陸臨淵這一刀插得刀快準狠。
家裏的座機忽然響起。
是一個陌生電話。
“請問是陸家嗎?陸先生在我們店裏訂製的婚戒完工了,他說要第一時間聯係他,但我們聯係不上陸先生,麻煩您轉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