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雪瑤摸了摸心口,那裏酸酸的,脹脹的,也麻木空蕩。
付雪瑤抬起臉,臉上始終沒有什麼情緒,“行啊,小事。隻要你把港城東郊的地皮,中心地段三棟別墅,滬城所有的核心項目,全都轉給我。外加1個億。”
“我就同意。”
這些是付雪瑤和裴濟安打拚多年應得的。
原本付雪瑤隻想帶走自己的部分,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一毛也不想給他留。
裴濟安明顯怔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她會要這麼多。
但很快,裴濟安就捏著她的臉頰笑著說:“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什麼轉不轉的,你想要我就落到合同上,白紙黑字明確全部隻歸你單獨所有。”
付雪瑤點頭。
裴濟安拉著她的手腕,急著想帶她去隔壁病房見夏嬌的外公外婆。
付雪瑤輕輕抽回手,“現在就落實吧。”
她在裴濟安的目光下,當場給辛秘書打電話,讓她擬合同文件。
辛秘書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兩小時就讓人把文件送了過來。
裴濟安大抵是急著去安撫夏嬌,文件合同有什麼簽什麼,爽快的不像話。
等一切都處理好,付雪瑤已經被他跌跌撞撞拉到了隔壁病房。
剛一進門,付雪瑤還沒開口說話,夏嬌的外公就衝上來,啪啪啪,一抬手就連抽了付雪瑤好幾巴掌,打的她耳道充血,半邊臉快速的腫脹了起來。
夏嬌的外公罵道:“我們家是窮,可我們嬌嬌有骨氣,絕不可能做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你買通那些人在我們家門口潑紅油漆,在網上散播謠言,毀她的清譽,你到底想幹什麼?有錢就能這麼欺負人嗎?”
“我們嬌嬌年紀小,不懂還手,隻能在你這兒忍氣吞聲,但她還有我們!”
“我一把老骨頭命不值錢,舍得一身剮,也要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下地獄!”
老人家手勁兒大,幾巴掌已經打得付雪瑤頭暈目眩。
身子一晃向後摔倒的時候,裴濟安從後麵攬住了她。
在老人家的手高高舉起,還要往下落巴掌時,裴濟安攥住他的手腕,眉心緊蹙,問他:“什麼叫瑤瑤買通的人,造謠、潑你們紅油漆?”
原本坐在床邊抹眼淚的夏嬌,聽到此處,眸光閃了閃。
夏嬌顫抖著將手機翻轉過來,給裴濟安看上麵的聊天截圖,“裴先生,我聯係上了潑紅油漆的人,他們說是......是付總給錢讓他們這麼做的。”
“就連網上的那些人,也是付總花錢雇的。”
夏嬌輕啜著落淚,脆弱無助:“付總之前表現的那麼大度,我以為她是能容得下我的,沒想到,她這麼恨我......”
夏嬌的外公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砰砰給裴濟安磕頭。
“太子爺,你身份尊貴,可嬌嬌也是我們的心頭肉。你要真心想和她在一起,真心想讓我們放心把她交給你。”
“這件事你就一定要替她做主啊!”
“正兒八經的戀愛關係,孩子要生了,婚禮也要辦了,怎麼就被這個女人汙蔑成第三者了?鄰裏街坊都對我孫女兒指指點點,她受的屈辱誰為她伸張?”
夏嬌見狀,也含淚扶著孕肚跪下,拳頭輕輕捶打自己的孕肚,小臉上寫滿了悔恨與委屈,“外公,別說了,是我不配懷上裴先生的孩子,是我錯了。”
裴濟安下頜緊繃,先是把夏嬌攙扶到病床上坐好,又把老人家扶起來。
“好,那你們說,想我怎麼做主?”
付雪瑤眉心一跳,裴濟安信了?
付雪瑤以為,即便他不愛了,他們這些年並肩作戰,把後背交給對方培養出來的珍貴的信任,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有一些的。
沒想到,原來隻需要一個夏嬌,就能輕易瓦解。
夏嬌外公指著付雪瑤,怨毒的說:“按我們老家的辦法,這種造謠生事,意圖破壞別人夫妻感情的女人,就應該剃光頭發,遊街後再浸豬籠!”
裴濟安手背上青筋暴起,默了半晌,竟點頭說:“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