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試麵試雙第一的我穩穩上岸,
可等我將政審需要的材料遞交上去,得到的答複確實不通過:
“你姐姐程菲是失信被執行人,涉及金額巨大。”
“隱瞞直係親屬汙點不上報,是重大違紀行為,按規定取消報考成績!”
我請求他們複核,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重重地敲桌警告聲:
“材料上是這麼寫的,如果你想上岸,那就把她欠的錢還上啊!”
“既要又要,世界上哪兒有這種好事?”
電話被強硬掛斷,我手心裏卻滲出冷汗,
他說我有個老賴姐姐,可我爸媽就我一個獨生女啊!
......
為了考進這個部門,我從研一就開始準備,
整整三年,行測刷了上萬道題,
申論改了不知道多少稿,
今年省考,隻招一人,我筆試和麵試都是第一。
所有人都在恭喜我,可我沒想到,
因為一個老賴姐姐,我倒在了政審這最後一關。
手機還沒放下,屏幕又亮了,
“程瑜,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趕緊解釋,“學長,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他喘著粗氣,
“我剛在領導麵前誇你,說我這個學妹專業過硬,人品可靠,背景清白!
結果呢?你姐是老賴,你瞞著不上報?”
“我是獨生女,你認識我這麼多年,見過我姐姐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他冷笑一聲,
“行,你沒有,是我們係統冤枉你了?
程瑜,我幫你遞材料,找領導打招呼,你連句實話都不敢和我說?”
電話被掛斷,我握著手機,指尖發涼,
顧言是我直係學長,這次考試他全程幫我把關,連麵試模擬都是他陪練的,
他罵我,我不怪他,可我真的沒有姐姐。
顧不上難過,我打車直奔行政大廳,
可辦事員的回答卻兜頭澆了我一盆涼水,
“程瑜,你家庭關係裏確實有一個姐姐,
程菲,比你大三歲,戶籍掛在同一個戶頭下。”
我明明記得,四年前爸媽去世,
我來注銷戶籍時,戶口上還沒有這個姐姐!
這裏麵絕對有問題,我記下程菲的地址,趕往她的住處。
路上,我把她的信息截圖發給了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學,
讓他幫我查這個程菲的底細。
我敲開門,一個長發女人站在門口,笑盈盈地伸手來拉我,
“哎呀,小瑜來了?”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你就是程菲?”
“你這孩子,連姐都不認識了?”
她像是沒有感受到我的抗拒,轉身往屋裏走,
“我聽說你考上公務員了?真出息,姐替你高興,進來坐啊,站門口幹什麼?”
我沒有動,聲音冷下來,
“程菲,你為什麼在我家戶籍裏?”
她笑容不減,
“說什麼呢,小瑜,咱倆是親姐妹,在一個戶籍裏,天經地義。”
“我不是你妹妹,我爸媽隻生了我一個。”
她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些,
“行行行,你說沒有就沒有,但戶口本上寫著呢,你總不能說警察局造假吧?”
接著她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是一張出生醫學證明複印件,
父親欄寫著我爸的名字,母親欄是一個陌生女人,
“這是爸親筆簽的,你看看這字跡。”
那確實是我爸的筆跡,但我更清楚,這玩意可以造假。
“程菲,你說你是我姐,拿出證據來,出生證明可以造假,戶籍可以花錢辦,
我要鐵證,你跟我的DNA比對,拿不出來,你就是偽造戶籍,我去法院告你。”
我以為她會慌,
可她看著我,慢慢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好啊,小瑜,我們去做DNA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