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桑平措的臉色青白,他撲通一聲衝我跪下,哀求道:
“桑姐,他們是首富,真的能說到做到。”
“求求你,看在我媽救了你命的份上,趕緊把江啟安救回來吧,我們吃苦倒是無所謂,但是村裏的孩子,他們的未來不應該被困死啊!”
“你難道忘記我媽死前一直念叨著要讓村裏的娃娃走出去麼?”
我聽著格桑平措哀求的話,又看了看躲在不遠處偷聽的孩子身上。
他們無措的眼神像是沉重的大山壓在我身上。
我眼中浮現出淚花,輕聲說:
“對不起,我真的救不了他。”
“為什麼啊!你到底為什麼不救人。”
格桑平措從地上爬起來,不斷搖晃著我的肩膀崩潰大喊。
“你這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明慧陰冷一笑,她厲聲嗬斥:
“保鏢把村裏所有的孩子都綁了,準備進無人區救我兒子。”
她笑的瘋狂:
“無人區最大的威脅就是成群的狼,隻要填飽了它們的肚子,自然就不會傷害我兒子。”
“你不想去無人區救人,那就用你們這群賤民性命為我兒子鋪路,沒有狼群的威脅,我遲早會找到我的兒子。”
跟著她身後的保鏢立即行動起來。
格桑平措焦急的攔著他們:
“住手,住手,孩子是無辜的,你們不能這樣做。”
我沒想到江明慧會這麼狠毒,氣的渾身發抖:
“江明慧,你這是在犯法!”
江明慧一腳狠狠把我踹翻在地上,我左腿的假肢摔在遠處。
她居高臨下我看著我,輕蔑開口:
“犯法?這裏方圓百米內的沒有人煙,誰會知道我犯法。”
“更別說你們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沒有我兒子的性命金貴,能為救我兒子付出生命是你們的榮幸。”
“放心,到時候我會記得你們的功勞,給你們請最好的大師超度 。”
保鏢粗暴的抓人,躲在遠處的孩子被他們暴力捆住,他們淒厲的哭著:
“桑阿姨,我們不想去喂狼,求你救救我們。”
“桑阿姨,我好害怕。”
“你們這群強盜,放開我的孩子!”
“滾開,不準動我兒子。”
孩子淒慘惡的哭聲和村人焦急的反抗聲混在一起。
整個場麵亂的不行,而我的親生父母就看著江明慧指使著保鏢肆意傷人,無聲的縱容著。
格桑平措被保鏢按在地上,他看著被五花大綁扔進汽車中的孩子,目眥欲裂的衝我喊:
“桑格瑪!到底什麼原因讓你不顧村裏人的性命也不救人!”
“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
我死死的盯著親生父母漠然的臉,慘然的笑了下,拔高了聲音喊:
“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仇人的兒子!”
“我怕我去救他會趁著在無人區,直接把他送到狼口,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像二十年前你對我那樣,江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