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那個能自由進出無人區的桑格瑪?”
江明慧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表情冷漠傲慢。
我看著三個人眼底的陌生,知道他們都沒有認出我。
當初我也隻和他們相處了三個月,更別說我在高原呆了二十多年, 天天被風吹日曬,皮膚黑黝黝的,雙頰還帶著兩大坨高原紅,身材也因為常年幹重活變得粗壯。
和養尊處優的他們沒有任何相似。
我淡淡的說:“我從說過我能自由進出無人區。”
我話音剛落,江明慧眼裏的鄙夷更甚,不屑的打斷了我:
“在這裝什麼?推三阻四不就是想要錢嗎?”
“隻要你能把我兒子救出來,我給你五千萬。”
我沉默不語,江明慧以為我還想要更多的錢,聲音陰毒:
“趁火打劫也要有個度,要那麼多錢小心把自己撐死。”
“明慧,注意分寸。”
母親拉住江明慧的衣袖,對我溫和的笑笑:
“我女兒也是愛子心切,才會說出這種無禮的話,桑女士別介意。”
“請理解一下我們的心情,江啟安是我們江家唯一的繼承人,他要是死了,對我們江家是個沉重的打擊。”
“您也有家人,應該能體會到我們現在焦急的心情,算我這個老婆子求你了,救救我那可憐的外孫吧。”
母親放低姿態,哀求的看著我。
我看著母親言語中都是對假千金母子的維護,喉嚨哽了哽,無言的疼痛在心臟炸開。
我很想問她,你對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的假千金都這麼寵愛,為什麼不能分出一丁點愛給我呢?
我要的不多,一點點就夠了。
但我最終沒有問出口。
我扯動了下嘴角,冷聲說:
“不好意思,我從小被父母拋棄,從未組建過家庭,無法感同身受。”
“我說不救就不救,你們另請高明。”
“你這個賤人!”
江明慧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她指著我鼻子尖聲辱罵:
“像你這是冷血的怪物,怪不得你爸媽要拋棄你,你活該孤獨一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明慧冷靜。”
江明慧罵著罵著痛哭出聲,父親溫和的安撫她的情緒,漠然的看向我,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過精明。
他慢條斯理的說:
“桑女士,距離黃金救援時間隻剩下十個小時,現在每耽誤一秒時間,我孫子就會多一分危險。”
“你不答應無非是利益不夠,隻要你能救出我兒子,你們村裏所有的孩子我都會請名師一對一輔導,保證每個人都會考上重點大學。”
“除了你之外,我再給你們村每個人發一百萬 。”
“我覺得我已經給足了我的誠意。”
“你要是還不答應......”
父親眼裏閃過一抹狠意,指著村長說:
“我江家旗下的公司,專門負責收購鄉親們自製的冬蟲夏草這些藏區特產。”
“你再耽誤下去,江家旗下公司拒收你們村裏的特產,你們村唯一能謀生的手段就會被我徹底切斷。”
“你們村子子孫孫就困死在這高原上吧,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