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臨舟說完。
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眉眼微微動了動,帶著幾分客氣道:“你要吃嗎?我再下點麵。”
一句話,瞬間將我們分成了兩種人。
一種是主人家。
還有一種是客人。
很明顯,我是被他們隔絕在外的客人。
“不了,沒胃口。”
我拎過包向玄關走去。
楚凝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眉眼彎了彎。
笑說:“宋小姐,我為我昨天酒後說錯話向你道歉,你會原諒我的吧?”
誰都知道。
她是在借著酒意發泄內心的情緒。
偏偏,有人喜歡裝傻。
江臨舟眉眼微動,輕聲說:“醉酒的話,不能當真,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喬喬,你也別再提。”
昨天晚上睡前。
楚凝又給我發來了消息。
是一張她和江臨舟的聊天截圖。
江臨舟給她發了一段音頻。
是他現錄的催眠曲。
她收到音頻,問:“你覺得我和宋知喬,誰更讓你心動?”
江臨舟沉默了五分鐘。
回她:“你,但是我隻能選她,你今天說太過了,明天跟她道個歉吧。”
楚凝說,想讓我跟她道歉,你陪我一天。
這次,他沒有半點猶豫。
回了個好。
發來截圖後,她問我:“你想知道臨舟為什麼說隻能選你嗎?”
我沒有回她,也沒在意。
就像現在。
對於他們的一唱一和,我依然沒有搭話。
換了鞋,開門離開。
關上門的那刻。
我聽到楚凝不悅的埋怨,“什麼人啊,我跟她說話,她都不回應我,一點禮貌都沒有。”
“她性格向來古怪,喜怒無常,習慣就好。”
江臨舟語調漫不經心。
好似都是我的錯。
就像我出差之前喊他晾洗衣機裏的衣服。
出差回來後看到衣服還在洗衣機裏。
忍不住質問了幾句。
他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說:“不就是忘了晾衣服,你至於生氣嗎?你脾氣怎麼那麼古怪。”
洗碗也是。
我們明明說好,我做飯他洗碗。
我卻總是在下班後看到堆放在料理台上的臟碗。
隻要我表現出一絲不滿。
他疑惑又不耐,“這點小事你看不慣你處理了就好,為什麼要生氣?宋知喬,有沒有人說過你脾氣真的很怪,喜怒無常的。”
我沒把家裏的事放在心上。
來到公司做外派前的交接工作。
卻沒想到。
等我剛下班走出公司。
就看到了不遠處向我招手的江母。
她熱情地邀請我去了家附近的餐廳吃晚餐。
剛坐下,她笑著開了口。
“喬喬,你這個孩子我是打心眼裏喜歡。”
“你和臨舟都處三年了,有沒有想過讓我們兩家的父母見個麵,商量商量你們倆的事?”
她邊說邊從包裏拿出了幾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這是我給你準備好的五金,就等你爸媽過來商量你們的婚事了。”
江母分外熱情,臉上寫滿了高興。
換做以前,我也會高興不已,會期盼我和江臨舟的婚禮。
但現在。
我把禮盒向她推了回去。
搖頭,“阿姨,江臨舟想娶的人不是我,這些東西,不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