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臨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隻落下一句:“時間不早了,別多想,去睡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往書房走去。
隨著書房的燈被打開。
屋裏傳來他無奈的歎息。
“我之前不是給你錄了催眠曲嗎?你點循環播放。”
楚凝哼了一聲。
嬌嗔道:“不要,那些我聽膩了,你重新給我錄一個,不然我不睡了。”
今天在飯局上。
她也是這樣。
非要讓江臨舟點餐。
他點一個,她劃掉一個。
江臨舟皺眉看了她好幾次。
她卻絲毫沒有收斂,反而高傲挑眉。
好似跟他很不對付。
幾次三番下來。
江臨舟沒了耐心,嗓音裏帶著些許責怪,“別鬧了。”
“我不!除非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不鬧了。”
楚凝這話是對他說的。
挑釁的目光卻始終落在我身上。
他的朋友好似對這一切見怪不怪。
沒把她的小脾氣放在心上。
紛紛說:“臨舟,又不是第一次求她了,你趕緊的,我都要餓暈了。”
看到這一幕,我想說話。
卻在我還沒來及開口時。
就聽他說:“凝凝,我求你了。”
他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
語氣裏滿是遷就,沒有一絲不耐。
我心臟驟然緊縮,怔怔地看著他。
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心無旁騖說出這種話。
明明他跟我吵架的時候。
從來沒有服過軟。
楚凝滿意了。
笑著放下手裏的點菜機。
“行,既然你誠心誠意求我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現在,江臨舟一如在餐廳時那樣。
對她的任何要求都不會拒絕。
“好,我重新給你錄一個,聽完就安靜睡覺吧。”
隨著他的話落下。
書房門被徹底關上。
將我徹底隔絕在了他們之外的世界。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這就是他說的,都過去了。
我起身回到房間。
開始收拾行李。
畢竟外派三年,要帶的東西很多。
第二天,我醒來準備洗漱。
剛走出房間。
就看到楚凝在客廳吃早餐。
“你做的牛肉麵越來越好吃了,你跟她在一起的這三年,沒少做吧。”
楚凝水靈靈的眼眸微微泛紅,隱有淚光,說話酸溜溜的。
江臨舟端出一個煎成愛心型的溏心蛋從廚房走出來,放在她右手邊。
“沒有,家裏不需要我下廚。”
跟他在一起的這三年。
我每天都會早起一小時給他做不同的營養早餐。
有時,也會順帶幫他準備午飯。
到現在。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