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他們相擁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十七,記下來。”
“主子,記什麼?”
“停發物資,精神虐待,外加非法侵占私人財產,等結賬的時候,這筆費用按十倍違約金來算,看我不把這侯府拆了!”
半個月後,侯府舉辦賞菊大宴。
沈煜派人強行把我從落雪院拖了出來。
宴席上,京城名流雲集。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站在大廳中央,像個供人觀賞的猴子。
那些貴婦小姐們紛紛用帕子捂住鼻子。
“這還是當年那個冠絕京城的林家大小姐嗎?”
“可不是,聽說現在天天在柴房吃餿水呢!”
“穿得連個下人都不如,真夠丟人的。”
賓客們交頭接耳,滿臉譏諷。
蘇瑤瑾坐在沈煜身邊,一身華服,光彩照人。
“今日請諸位來,是有一件家醜要宣布。”
沈煜站起身,指著我。
“林璿雅此女,不僅善妒成性,更在全府飯菜中下毒,意圖謀殺親夫與公婆!”
全場嘩然。
我父親尚書大人也在場,氣得胡子發抖。
“逆女!我林家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挑眉看著父親。
“父親,您連問都不問一句,就定我的罪?”
父親拍案而起,“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蘇瑤瑾站起來,拿出一疊信件。
“諸位,這是從姐姐屋裏搜出來的,姐姐不僅下毒,還暗中與城外的山匪勾結,意圖掏空侯府的家產。”
她把信件傳閱給眾人。
我冷眼看著,“那信上的字跡,根本不是我的。”
蘇瑤瑾歎氣,“姐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嗎?”
她極低地念了一句。
“係統,開啟真言光環。”
一陣微不可察的波動掃過。
沈煜逼問我。
“林璿雅,你到底有沒有下毒!”
我張了張嘴,原本想說沒有,但那股詭異的力量強行扭轉了我的聲帶。
“是,我下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就是極度憤慨的唾罵聲。
“毒婦!活該浸豬籠!”
“真是蛇蠍心腸,趕緊休了她!”
“侯府造了什麼孽啊,娶這麼個毒婦!”
我心頭大震。
這就是係統的力量?
強製操控行為?
父親衝上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畜生!從今日起,我林家與你恩斷義絕!”
我捂著臉,沒有說話。
十七在暗處想動手,我用眼神製止了他。
打不過掛逼,就得繼續苟。
“侯爺,既然姐姐已經認罪,不如就按家規處置吧。”
蘇瑤瑾柔聲說。
沈煜冷酷地點頭。
“來人,把這毒婦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我咬緊牙關,被按在長凳上。
板子重重落下。
我沒有喊疼,在心裏默默數著。
“一下,一萬兩。”
“兩下,兩萬兩。”
三十大板打完,我已經疼得幾乎失去知覺。
鮮血染紅了我的舊衣。
沈煜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璿雅,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我虛弱地抬起頭,衝他扯出一個笑。
“侯爺的板子,軟綿綿的沒力氣,是不是昨晚在妹妹房裏累著了?”
沈煜大怒,抬腳就要踹我。
蘇瑤瑾攔住他。
“侯爺息怒,今日貴客都在,別臟了您的手。”
她蹲下身,低聲惡毒地說:
“林璿雅,你拿什麼跟我鬥?我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你不過是個注定要死的惡毒女配。”
我看著她得意的嘴臉,扯了扯嘴角。
“女主?那你知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