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全場驚訝。
應鶴景的神情更是難看,走到她的麵前,壓低了聲音:“明舒,別鬧了,我知道你太在乎我,不高興了,今日之事我之後會跟你解釋......”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鹿明舒冷嗬一聲,掃視了周圍一圈,拔高音量,
“都給我聽好了,我鹿明舒有錢有顏有身材,追我的人從這裏排到了法國,又不是非他應鶴景不可!”
“他就是娶路邊的一條狗,跟一堆垃圾做親家,也跟我沒關係,誰要是再多嘴,本小姐就拔了他的舌頭!”
說完,在溫晚茜和鹿父鹿母難看的臉色之下,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到鹿家,她立刻收拾東西,一點也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著。
看到那一家四口,她就覺得惡心。
鹿明舒麵無表情地把她奶奶生前留給她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打包好,卻發現,首飾盒裏少了一對澳白珍珠耳飾。
那是奶奶專門為她設計定製的。
“我們明舒啊,是奶奶的掌上明珠......”
和藹的聲音至今清晰地縈繞在耳邊。
可東西,卻不見了。
鹿明舒皺了皺眉,翻箱倒櫃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別找了,在這兒呢。”
溫晚茜靠在門邊,一臉得意,耳朵上正戴著那對珍珠耳飾!
“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喜歡珍珠,媽媽就把那對耳飾給我了,看來,在媽媽的眼裏,還是我更重要......”
“摘下來。”
鹿明舒懶得聽她廢話,語氣冷漠。
“憑什麼?”
溫晚茜不屑地輕笑一聲,走到鹿明舒的麵前,“鹿明舒,你爹不疼娘不愛的,就連鶴景也都選我做他的太太了,你憑什麼命令我?”
“我奉勸你啊,最好收起裏那跋扈的性子。”溫晚茜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不然等我成了應太太,你連討好我的機會都沒有。”
“討好?”
鹿明舒冷嗬一聲,臉上沒有半分氣急敗壞,隻有與生俱來的傲慢,
“溫晚茜,我看你是連做狗都做不明白。”
“就你這種愛耍下三濫手段,隻會像個寄生蟲一樣依附別人的東西,也配在我麵前叫囂?你這麼會演,怎麼不去戲班子唱戲?哦,我忘了,就你這個長相,連龍套都演不了,就算去了應家,也是見光死!”
“鹿明舒!”
溫晚茜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鹿明舒都這樣了,嘴巴還這麼厲害!
“叫什麼叫?你姑奶奶在此。”
鹿明舒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自不量力招惹我,本小姐有的是辦法治你!”
溫晚茜愣了愣,但下一刻,就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啊!”她痛呼一聲,眼眶蓄滿淚水。
“茜茜!”
鹿父鹿母立刻趕了過來,就連應鶴景也出現在了鹿明舒的麵前,眉頭微蹙。
溫晚茜見狀,哭著撲到了應鶴景麵前:“爸媽,鶴景,是我不好,妹妹想要我的耳飾,我就該立刻摘下來給她的,不然也不會惹她生氣,還扇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