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銀行卡裏越來越少的餘額。
我想,等我們結婚的餘額用完,我也該離開了。
莫晴被推出搶救室,臉色蒼白的躺在許硯舟旁邊的病床上。
因為麻藥,人一直昏迷還沒醒。
許硯舟過半小時就要按鈴讓護士進來,問一遍人怎麼還沒醒,不會有問題吧。
直到護士第七次進來的時候不耐煩了。
“都說了麻藥過了自然會醒!自己女朋友手割破了都沒注意,一直關心別人女朋友。”
護士自從知道我才是許硯舟女朋友後就對他不滿。
許硯舟被落了麵子。
神色不虞的看向我。
“她總是這麼不小心,下班路上能出車禍,做飯能差點燒了廚房,削個水果都能把自己手割破。”
我低下頭,看著血流不止的食指。
下班出車禍,是因為當時他說要吃陳記的烤鵝。
我下班特意繞路去給他買的。
沒想到會發生意外,正好碰上了連環車禍。
做飯是他總說同事的女朋友天天給帶飯,營養又健康。
我一個連煎蛋都不熟練的人,跟著視頻菜譜天天在廚房學習做便當。
隻有手中的這個蘋果,是我自己想吃的。
護士瞪了他一眼,推來了小推車。
捉住我的手,給我消毒上藥包紮。
“你本來就有凝血障礙,平時都要離這些刀子遠點,自己也要愛惜自己。”
她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許硯舟。
“他隻是腿上打了石膏,手又沒受傷,總不能連個水果都削不了吧。”
許硯舟麵上一陣紅一陣白,難看極了。
他氣氛的要來蘋果和水果刀。
一個人默默地在旁邊削水果。
蘋果削好,他又將蘋果一塊塊切好,還切出個兔耳朵的形狀。
擺在盤子裏十分好看。
我看著他熟練的動作,認識五年,我從沒吃過一塊他削好的水果。
我又看了看一旁病床上的莫晴。
隻有莫晴每次都要把蘋果削成小兔子她才吃,說這樣的蘋果更甜。
旁邊的病床上傳來動靜,莫晴的手指動了動,最終睜開了眼睛。
許硯舟朝著病房外大聲喊著護士。
一堆人圍在莫晴的病床邊檢查,許硯舟不能下床,但還是伸長了脖子關心著隔壁的一舉一動。
直到醫生說已經沒事了,後期好好修養就好,他才鬆了口氣。
許硯舟把切好的一盤蘋果遞給我。
我僵在原地,他不耐煩的說:“愣著幹什麼?給她端去啊。”
莫晴看著盤中小兔子形狀的蘋果,毫不猶豫的捏起一個喂進了嘴中。
她笑眯眯的看著我:“星瑤,還是你對我最好了,記得我隻吃小兔子形狀的蘋果。”
我聲音僵冷:“是許硯舟切的,他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