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醫院還是考慮到安全性,拒絕了讓我獻血。
許硯舟冷冷的說:“你真冷血。”
“當初莫晴知道你需要輸血,第一反應就是給你獻血,你卻不顧她的死活。”
“醫生說了馬上就能調來備用的血,你不是說了晚點輸也來得及嗎?”
像是想到了自己之前說的話。
許硯舟臉色有點難看。
他側過身,冷哼一聲不願再與我說話。
莫晴被推出病房已經是三小時後了。
期間我也去搶救室外等過,可一扇門隔絕了所有視線。
我獨自坐在搶救室的門外。
將頭埋進膝蓋裏,直到護士拍了拍我的肩。
我抬頭,她吃驚的看著我。
“你朋友應該沒事,不用哭成這樣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一片濡濕。
護士交給我一張單子。
“你朋友的豪華雙人病房已經開好了,你男朋友讓你去交錢辦手續,等會她從急救室出來就可以直接推過去了。”
我看著上麵三萬八的繳費清單。
起身進了許硯舟的病房。
他正靠在病床上喝水,見我進來立刻問道:“手續辦好了?”
我把清單放在他麵前。
“三萬八,都抵我半年工資了。”
許硯舟不以為意的接過看了一眼。
“小晴這次受傷這麼嚴重,而且我也在醫院住著,換個好點的環境怎麼了?”
“整天就知道錢錢錢,你掉錢眼裏了?”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在床上。
“不過是開個好點的病房你就這麼多事,不願意花錢那就拿我的卡去繳費。”
我和許硯舟在一起五年了。
我們從當初一月三千的工資,慢慢到現在能稍微寬裕一點。
原本攢了五萬,是打算結婚用的。
我看著手上不到一萬的求婚戒指,明明上麵的鑽石隻有米粒般大小,這一刻卻無比的刺眼。
當初他抱著我,說生活不易,賺錢辛苦。
我還寬慰他,“那求婚的時候我就要個小鑽戒好了,心意到了就行。”
現在才明白,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我接過那張銀行卡。
去辦了住院的的手續,刷了卡。
回到病房的時候醫生正在和許硯舟討論治療方案。
我站在一旁默默聽著。
“這款藥是進口的,價格自然也要高很多,當然,效果也是最好的,而且對病人的副作用也最少。”
我毫不猶豫的開口。
“當然要用貴的了,你說是吧?”
我的目光看向許硯舟,他詫異的看著我。
似乎不理解我怎麼突然又開始關心起了莫晴。
但他還是點了頭。
“自然。”
我看著醫生:“開藥方吧,我去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