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來福委委屈屈的模樣,又看看地上的死兔子,我歎了口氣,親了親來福的額頭。
來福的腦袋終於從爪子裏抬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尾巴不受控製地歡快擺動起來。
替它收拾好傷口後,我將它緊緊抱進懷裏。
“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來福把腦袋埋進我臂彎裏,尾巴尖輕輕勾住我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自幼流浪的緣故,來福的恢複速度快得嚇人。
到第三天時那些流血的傷口就結痂恢複了。
它又鬧騰著想出去尋找食物。
我不放心它單獨出去,決定和它一起。
我們去到第一次撿到來福的河邊取水。
剛要靠近河邊,來福的眼神在瞬間變得警惕。
它的尾巴高高豎起,渾身的毛都炸開。
而後咬住我的褲腳,拚命往回拽。
這副異樣的舉止讓我心頭咯噔一下,以為又有大型猛獸即將出現。
剛要跟著它轉身往回跑,我忽然聽見一陣笑聲。
我的腳步猛地停下,雙眼亮得驚人。
是人類!
在這該死的原始森林裏待了快半個月,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同類了。
我幾乎快要喜極而泣。
完全顧不上搭理來福異常的反應,我跳起來對著人群的方向揮手大喊:
“這裏!這裏!救命!”
嘻嘻哈哈的笑聲陡然一靜。
接著,原本有些散漫的腳步聲陡然加快。
慢慢的,一群外形十分古怪的人出現在我眼前。
他們光裸著上半身,隻在身下裹一件獸皮裙。
渾身肌肉糾結,凶狠的麵容上紋著古怪的血紅色紋身。
我原本熱情揮舞的手臂慢慢放下,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僵硬。
這群人,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在原始森林遇到同類的興奮過去,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危險。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轉身想快步離開。
那群人卻閃電般衝上來,直接將我團團圍住。
打頭的斷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尖尖的牙。
“一個落單的雌性。”
他身後的男人們發出興奮的低吼,像一群貪婪的鬣狗看見了肉。
“運氣也太好了吧!”
“吼!正好首領的躁動期要到了,把她抓回去獻給首領。”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
什麼雌性?什麼躁動期?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斷眉男人朝我伸出手來,我一巴掌打開他的手,色厲內荏地警告:“你們幹什麼?我報警了!”
斷眉毫不在意我說的話,隻盯著我的手指笑。
“好軟的手,好嬌的雌性。去了我們血蟒部落,我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完直接上手一把將我扛在肩上。
我拚命想要掙紮,但麵對斷眉就好像蚍蜉撼樹。
其他人發出哄笑,圍著斷眉一起扛著我往反方向離開。
我心頭一陣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銀白色的影子從我腳邊飛竄出去。
“來福,不要——”
剩下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裏。
我震驚地看著來福在半空中變作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銀發俊美男人。
他擋在斷眉前進的路上,琥珀色的眼瞳冷得像是結了冰。
“我的雌性,你們也敢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