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外穿越到原始森林後,我撿到了一隻受傷的小狗崽。
它渾身是血,琥珀色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
我心一軟,把它揣進懷裏帶回了山洞。
為了在這鬼地方活下去,我決定把它訓練成最忠心的獵犬。
深夜森林裏傳來野獸的嚎叫,我嚇得發抖,把它摟進懷裏取暖。
小家夥把腦袋埋在我頸窩,耳尖紅紅的,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我以為它害怕,語重心長地揉了揉他的尾巴:“傻狗,你可要快點長大保護姐姐。”
直到有一天,一群穿著獸皮的獸人手持骨矛圍住了山洞。
“抓住這個雌性,獻給首領!”
我慌亂地往後退。
下一秒,懷裏的小狗崽猛地竄了出去。
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一米九的俊美男人。
“我的雌性,你們也敢搶?”
他看上去威風凜凜又野性十足,那群獸人被嚇得跪了一地。
可他身後的尾巴卻討好地衝我搖了搖。
“姐姐,我長大來保護你了。”
......
出門尋找水源的時候,我意外在灌木叢裏發現了一隻小狗崽。
它渾身是血,右後腿明顯折了,此時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睜半閉,虛弱又警惕地盯著我。
身為一名獸醫,我天然見不得小動物受傷。
見狀,我也顧不上取水,小心翼翼地將小狗崽抱了起來。
“沒事了,姐姐保護你。”
那張狗臉上竟然露出幾分人性化的呆滯。
我不由噗嗤笑出聲。
返回山洞見到男友葉文旭,他瞧見我空著手回來,臉瞬間黑了。
“水呢?”
我埋頭開始替小狗崽處理傷口,頭也不抬地說:“等會去取,我先把它帶回來。”
葉文旭明顯有些發火。
“我們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知道,你還管一條野狗?”
我沒搭理他,將身上穿著的體恤脫下來給小狗崽包紮傷口。
瞥見我後,小狗崽一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而後兩行鼻血從它鼻子裏流了出來。
“哎呀!沒事吧?”
我努力想看看它的臉,但小狗崽卻一臉寧死不從的表情,死死將自己的狗頭埋在爪子下。
我隻好作罷。
距離我和葉文旭意外墜車來到這片原始森林已經過去了五天。
身上攜帶的那點食物早已消耗殆盡,我們隻能自己外出尋找食物。
但我和葉文旭都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進了原始森林隻能兩眼抓瞎。
加上我們暫住的山洞附近充滿大型動物的痕跡,我們更是不敢隨意亂走。
我躺在地上,肚子餓得咕咕叫。
小狗崽來福的生命力十分頑強,被我帶回來的第二天看著就精神了很多。
它偷偷瞥了我幾眼,忽然一躍而起,直接衝出了山洞。
我沒力氣去追它,隻能看著它離開。
葉文旭在旁邊低罵一聲:“真是個白眼狼,早知道就不該救它。”
我心頭也有些悵然若失。
可沒想到幾分鐘後,來福便重新出現在山洞門口,嘴裏還咬著一串泛青的芭蕉。
“芭蕉!”
我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抱起小狗崽就狠狠親了一口它的額頭。
來福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狼吞虎咽吃了五根芭蕉後,肚子裏哪種火燒火燎的饑餓感終於平息下去。
我剛喘了口氣,一道人影忽然撲上去一把將來福按住。
來福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你幹什麼?”我驚愕地看著葉文旭。
葉文旭的目光定格在來福身上,眼底冒著綠光。
“我已經好幾天沒吃肉了,必須補一下,否則身體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