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名幼兒園老師。
剛送走班裏最後一個孩子,正準備打卡下班。
就接到了園長的電話。
“祝秋,趕緊回辦公室。悠悠爸爸說孩子身上全是紅疹,你現在就過來解釋清楚。”
我心頭一緊,本能地轉身朝辦公樓跑去。
眼前卻突然刷出一行行彈幕。
【別回去。千萬別回辦公室。】
【其實悠悠剛進家門就沒氣了,你現在回去,就是去當替罪羊的。】
【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你,你不僅會被判死刑,連你爸媽都會被網暴逼到跳樓自盡。】
腳步硬生生刹住,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我緊緊攥著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寧可信其有,必須賭一把。
我猛地轉頭看向校門外。
綠燈開始閃爍,一輛貨車正毫無減速跡象地疾馳而來。
我咬緊牙關,閉上雙眼。
整個人朝著車身狠狠撞了上去。
......
我做幼師五年了。
班裏每一個孩子我都當成自己的心頭肉。
聽到悠悠出事,我腦子裏“嗡”的一聲,什麼都顧不上。
轉身就朝辦公樓跑去。
眼前卻突然刷出一行行紅色彈幕。
【別回去!千萬別回辦公室!】
【悠悠剛進家門就沒氣了,你現在回去就是去當替罪羊的!】
【所有的假證據都在你的抽屜裏,你會被判死刑,連你爸媽都會被網暴逼到跳樓自盡!】
腳步硬生生刹住。
我第一反應是愣在原地,用力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帶班太累低血糖出現了幻覺。
可那些懸浮的紅字依然頑固地浮現在眼前。
路邊的行人對這些字毫無反應,各自步履匆匆。
隻有我能看見。
一連串刺耳的救護車警笛聲從遠處傳來,方向正是悠悠家所在的小區。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進行邏輯盤問。
不對啊,如果隻是長紅疹,又不是過敏休克,為什麼園長和齊總會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手機瘋狂震動。
園長葛雪發來微信語音。
手指點開。
“祝秋你死哪去了!”
“不僅是齊總,集團的杜董今天正好在園裏視察,他也發話了!”
“三分鐘內見不到你,就要把你全家信息掛上網!”
“你趕緊回來把情況說明白,簽個字就沒事了!”
這語氣透著不正常的急躁。
而且為什麼非要三分鐘內見到我?還不準送醫院?
細思極恐。
如果彈幕是真的,現在叫我回去,根本不是為了解決紅疹,而是要把一個死孩子的黑鍋死死扣在我頭上。
園長辦公室沒有監控,我一旦進去,有嘴也說不清。
隻要他們在我抽屜裏翻出那些偽證,我就真的洗不清了。
我盯著屏幕上的催促,雙手一點點握緊成拳。
絕不能回去。
但我身為帶班老師,擅自脫崗離校,事後同樣會被反咬一口說我畏罪潛逃。
我需要一個極其完美、任何人都無法質疑的脫崗理由。
既然彈幕說我會被陷害。
那我就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