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拚命往前衝,直到摸回自己的恭桶房,那顆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下。
暴君果然奸詐!
難怪前麵三次刺殺全都失敗。
我蹲在牆角,把腦袋埋進膝蓋裏,痛定思痛。
看來前兩種直白的刺殺方式都不適合我。
我應該學習小蝮蛇那種隱身暗殺的方式。
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原型。
紅橙色的鱗片,花花綠綠的花紋,往哪兒一蹲都像一盞亮著的燈籠。
別說隱身了,大老遠就能被人看見。
原型看來是不行了,我咬了咬牙,決定變成人形。
後麵幾天,我白天累死累活刷完三十個恭桶後,晚上又兢兢業業出門監視暴君。
終於發現隻有他進書房看書時,身邊一個太監和護衛都沒有。
夜黑風高殺人夜。
當晚我便換上自製夜行衣進行我的刺殺大計。
順利溜到書房外時,巡邏的護衛隊剛好從前麵離開。
機不可失!
我深吸一口氣,兩手扒住窗沿,一個翻身跳了上去。
隨著嘩啦一聲,窗戶被我整個推開。
但我低估了自己身材。
最後,我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半掛在窗框上,和屋內的人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書房內燈火通明。
暴君坐在書案後麵,身旁站著好幾個穿著官服的人,顯然是正在商量什麼大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空氣陷入死一樣的安靜中。
“哈哈哈,”我訕笑出聲,“在忙呢?忙點好,忙點好。”
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往窗戶外翻。
一隻腳剛跨出去,就聽見暴君懶洋洋的聲音:“抓住她。”
侍衛們一擁而上。
我急了,拚命往外爬,可那塊破夜行衣被窗框勾住,我整個人卡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眼看侍衛即將抓到我,我一咬牙,直接將夜行衣撕開。
而後整個人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趁侍衛還沒來及從書房跑出來,我趕忙變回蛇形。
剛要竄進草叢裏,一隻修長的手從天而降,精準地捏住了我的七寸。
“又是你?”
我抬起眼,對上暴君似笑非笑的臉。
他把我舉到眼前,仔仔細細端詳了一番,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侍衛們衝出來,卻隻撿到一身早已扯爛的夜行衣。
“陛下恕罪,那個刺客跑了。”
暴君不在意地擺擺手:“跑了就算了,刺殺還能卡在窗框裏,一看就是個傻子。”
“還有那圓滾滾的身材,朕懷疑她更像是來偷東西吃的。”
我氣得一口咬住暴君的手指。
質疑我的實力就罷了,竟然還敢質疑我的身材?
可惜任由我怎麼使勁,暴君的手指連皮都沒破。
他忽然將我從上到下捋了一遍。
“朕正缺一條褲腰帶,既然你這麼喜歡朕,三番兩次主動送上門,那朕就不客氣了。”
說完將我往腰上一纏,打了個結。
奇恥大辱!
我堂堂蛇族勇士,竟被暴君當褲腰帶用?
我恨不得一口咬死暴君,但稍微一動彈,整條蛇就被勒得喘不過氣。
幾番掙紮無果後,我隻能可憐巴巴地垂著尾巴尖。
生無可戀地隨著暴君走路的動作上下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