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酒店裏,所有人都在,白昕薇正指揮著服務生們布置著現場。
看見宋餘聲的那一刹那,白昕薇得意一笑。
宋餘聲感覺體內的血液直衝頭頂,衝上去一把掐住了白昕薇的脖子。
“白昕薇,你這是殺人!”
“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怎麼有這麼狠的心!”
在場的眾人一時間都傻了眼,呆愣的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
裴宗年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上去一把將宋餘聲扯開,白昕薇的脖子出現了一道紅印。
“誰讓她出來的!”
裴宗年上前,將宋餘聲狠狠的摜在地上:“昕薇怎麼你了,你要傷害她?”
宋餘聲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沒忘記,麵前這個男人,也是害死奶奶的元凶之一。
她聲嘶力竭的質問道:“裴宗年,你還是人嗎?”
“醫院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奶奶去世了你知不知道!”
“是你,和白昕薇害死奶奶的!”
裴宗年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數十個醫院的未接來電,他皺起眉頭:“可能一直在商量訂婚的事情,沒有聽到。”
“人各有命,宋餘聲,你不能將你奶奶的死歸咎於昕薇身上。”
輕飄飄一句人各有命,就是裴宗年對這件事情的全部看法。
“是啊,真是個瘋女人···”
“她奶奶就是被她克死的吧,活該···”
周圍的指責像潮水一般湧來,衝進宋餘聲的大腦裏。
白昕薇蹲在她麵前,嘴角輕揚一個笑:“宋餘聲,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很開心。”
宋餘聲放棄了最後的掙紮,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深深的刻在心裏。
晚上,她又被裴宗年鎖在了閣樓裏,可是時過境遷,這次不到一個小時,她就被幾位保鏢帶走了。
機場長夜,她用謝知微的身份,登上了通往大洋彼岸的
宋餘聲從飛機俯瞰整個京海時,內心突然升起一種無與倫比的衝動,總有一天,她要重新回到這裏,替奶奶報仇,替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