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昕薇生日那天,宋餘聲坐在花房裏修剪著花枝,沒有任何動身前去的打算。
裴宗年下令剪了花房裏所有的花:“宋餘聲,今天是昕薇的生日,你非要這麼掃興嗎?”
“可憐昕薇還想著和你道歉!”
宋餘聲嘴角揚起一個冷冷的微笑:“不用。”
“宋餘聲!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裴宗年低吼著,然後被電話鈴聲打斷。
他的神色瞬間變得柔和下來:“好,我都聽你的。”
然後裴宗年把手機摔在她麵前:“宋餘聲,為了你昕薇臨時改了生日宴地點,就在別墅裏。”
“她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你別不識好歹。”
宋餘聲短促的笑了一下:“憑什麼?”
然後她把花剪拍在裴宗年的肩膀上,轉身上樓,緊鎖了房門。
傍晚時分,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不是裴宗年或是白昕薇,而是王媽。
“聲聲,你整個下午都沒吃飯了,喝杯牛奶再睡吧。”
她每天晚上都會給宋餘聲送來一杯牛奶,上一世,她也是裴家唯一一個關心宋餘聲的人。
宋餘聲接過去,笑著道了謝。
喝下去的瞬間,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但那裏麵加的藥藥效奇快。
不過幾分鐘,宋餘聲便失去了意識。
“天呐,真是不知廉恥。”
“這便是那個裴總帶回來的窮女人?果然是個賤婊子。”
···
宋餘聲從黑暗中掙紮著恢複意識時,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身上的男人,門口的圍觀的眾人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她被扯爛的衣服。
耳邊除了此起彼伏的嘲諷聲音,還有一些細碎的聲音。
她掙紮著起身,用盡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
臥室的大屏電視上,播放著一段視頻。
黑暗的背景裏,有她斷斷續續痛苦的哭喊。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變得冰涼,直到白昕薇尖銳的叫聲突破她的耳膜,她才回過神來。
“天呐,姐姐,你···”
白昕薇的話還沒有說完,裴宗年就大步衝了進來,一拳打在了床邊男人的臉上。
拳拳到肉,不多時男人的嘴角便有鮮血流出。
眾人蜂擁上前拉開裴宗年,電視裏播放的視頻也隨之暫停,定格在不堪入目的一幀。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宋餘聲的臉頰上,是裴宗年。
宋餘聲藥勁沒過,連還手的力氣都提不起來,隻能恨恨的看著裴宗年。
那段視頻中的主人公,是她和她爹的債主。
那個雨夜,他們撞開了木門,錄下了她的視頻。
索性裴宗年放學回來的及時,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那時的裴宗年比現在還要瘋狂。
一個人打三個,掛了彩也毫不在乎。
三個壯漢硬是被他不要命的姿態嚇走。
這份視頻在裴宗年回到裴家後就動用人脈資源買了下來,全世界隻有他手裏一份。
少年裴宗年會將她抱在懷裏心疼到哭,現在的裴宗年隻會打她一巴掌。
宋餘聲懷疑自己生病了,為什麼死過幾次的心居然還會隱隱作痛。
“都出去!”他臉色陰沉著低吼。
白昕薇笑吟吟的剜了宋餘聲一眼,隨即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宋餘聲再次因為力竭而失去意識時,隻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