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江稚剛起床,江楚就端了一杯牛奶進來,“我先送桐安去考場了,你也早點去!”
江稚知道她是故意來炫耀的,也知道她不會那麼好心。
她沒喝那杯牛奶,隻是繼續確認好自己要帶的東西,才背上書包準備出門。
可直到扭動門把的那一刻,江稚才猛的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麵鎖死了!
“江楚!”她一邊大聲喊,一邊拚命的轉動把手,可麵前的門卻依然是半點都不動,怎麼都打不開。
江稚瞬間急了,可偏偏手機也怎麼都找不到,幸好她在窗邊看見了樓下江楚和周桐安的身影。
她像是猛的抓住救命稻草,拉開窗戶就對著下麵大喊。
“周桐安!我房門被鎖了,求你幫幫我!”
她的房間就在二樓,周桐安幾乎是立刻就抬頭看了過來。
可同時,他不耐煩的臉色也清晰的落在了江稚的眼中,“用這種把戲吸引我注意力有意思嗎?別再做這麼丟臉的事情了。”
說完,他一手牽著江楚,無論江稚再怎麼喊他求他,都頭也不回的走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樓下卻再也沒人經過,江稚再也坐不住了,隻能站上了窗台。
她很恐高,平時就連坐高一點的扶梯都會害怕。
但此刻窗外的風吹在臉上,她卻隻是雙眼一閉,猛的跳了下去。
落在地上的瞬間,腳踝處頓時傳來一陣蝕骨鑽心的疼痛,江稚也忍不住痛呼出聲,“啊!”
眼淚霎時奔湧而出,但她也再沒時間停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江稚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針尖上,但她卻隻能越走越快。
“這怎麼還有個學生啊?!遲到十五分鐘就不能進場了,隻剩下一分鐘了,趕快趕快!”
伴隨著路人的注視和驚呼,江稚幾乎是在最後一秒才坐到自己座位上的。
滿身的冷汗混著腳踝的痛意不斷刺激著她的大腦,江稚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在交卷前最後一秒寫完了試卷。
走出考場的一瞬間,江稚就再也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還是有好心的同學看出她疼到發白的臉色,把她扶到了醫務室。
接下來還有考試,江稚沒有立刻去質問江楚,隻是自己找了間酒店住下來。
直到高考結束,班主任通知所有人回班拿畢業證,她才剛走到班門口就聽見了裏麵的起哄聲。
“阿楚姐你這麼好,還來幫我們發畢業證,怎麼會有個那樣的妹妹啊?”
“就是,你可一定要看好安哥,別被刀疤妹又纏上了!”
那些人看見江稚走進去也沒停下,反而更起勁,“呦!刀疤妹的腳也壞了?現在變成殘腿妹了!”
滿教室的嘲笑聲裏,江稚走過去衝著江楚的臉就是一巴掌,“平時欺負我就算了,你竟然敢在高考那天把我鎖在房間裏!”
“啊!”江楚捂著臉叫出聲,教室瞬間安靜了。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插進了兩人之間,緊接著更響亮的一巴掌落在了江稚的臉上。
力道大到讓江稚頓時摔倒在地,剛好了一點的腳踝又開始陣陣發痛。
“你現在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就算是和我鬧脾氣,想讓我注意你,你也不該一再欺負阿楚!”
片刻耳鳴之後,江稚終於看清了周桐安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樣子。
可她還是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解,“是她把我鎖起來,還拿走了我的手機,我房間門口有監控,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