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貴妃有旨,庶人沈氏,目無尊卑,賜鴆酒一杯。”
尖細的嗓音在冷宮裏回蕩。
“娘娘,上路吧!”
毒酒遞到唇邊時,沈楚楚一臉懵逼。
好家夥,穿越到古代的第一分鐘,上億的合同沒了,提成飛了,現在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她欲哭無淚,“公公,我喝了這毒酒,你有什麼售後保障嗎?”
王公公皺眉,“什麼後?”
“售後。”
沈楚楚吸了吸鼻子,“我喝死了,公公負責埋嗎?墳頭能不能選個朝陽的,逢年過節有沒有人給我燒紙錢?”
王公公臉色一黑,“大膽!死到臨頭還敢裝瘋賣傻!來人,給咱家灌進去!”
兩個小太監上前,一左一右要扣住肩膀。
沈楚楚急忙打斷,“慢著!我自己喝。”
“哼!算你識相。”
王公公眼神輕蔑。
沈楚楚顫抖著手接過酒盞,可就在指尖碰到杯壁的那一刻,她目光倏地轉冷。
借用寬大的衣袖遮擋,她扣住酒盞底部,手腕翻轉,反手把毒酒往王公公嘴裏一灌。
“唔!”
變故就在瞬息之間,王公公猝不及防,雙眼暴突。
刺鼻的毒酒直衝喉管,他整張老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
沈楚楚動作沒停,抓起桌上豁口的破陶碗,重重砸在左邊小太監的頭上。
陶片碎裂,小太監慘叫捂頭。
右邊的小太監反應過來,怒吼著要撲上來。
沈楚楚靈巧側身躲開,抄起一旁的生鏽鐵鉤,直抵對方的褲襠。
“再動一下,我讓你連太監都做不成。”
小太監臉都綠了。
王公公捂著喉嚨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摳著嘴幹嘔,“你,你敢......”
沈楚楚舉起鐵鉤,狠狠敲在他頭上。
“公公,這杯毒酒,我白送給你了。”
王公公翻了個白眼,抽搐兩下徹底沒了聲音。
沈楚楚環視四周,才發現這裏破得可憐。
窗紙四處漏風,門板搖搖欲墜,牆角堆積著發黴的舊草席。
原主記憶裏,當今陛下蕭寒淵,性格暴戾,登基五年,後宮至今無子。
原主選秀入宮後,本想當個小透明。
誰知沈家獲罪,她又得罪了驕縱的貴妃,被打入冷宮三個月後,直接等來了這杯鴆酒。
沈楚楚扯了扯嘴角,好家夥,冷宮都護不住她,真是地獄級開局,難度拉滿。
門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和驚恐的喊叫。
“陛下被人下了藥,快請太醫!”
“不好,陛下走錯路進了冷宮,快去找!”
砰的一聲巨響,搖搖欲墜的屋門被人一腳踹開,濃烈的血腥氣卷著外麵的涼風倒灌進來。
沈楚楚被冷風激得倒退半步,眯眼望去,隻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提著長劍站在門口。
玄色龍袍滿是褶皺,墨發散亂,眼尾猩紅,薄唇抿成駭人的直線,劍尖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血。
門外倒著幾個禁軍,餘下的人遠遠跪著,哆嗦著不敢上前。
被鐵鉤威脅的小太監嚇得當場腿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聒噪!”
蕭寒淵皺眉,隨手一劍送他歸西。
轉身時,暴戾失控的視線死死落在沈楚楚臉上。
“你是何人?”
沈楚楚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煞氣逼人的皇帝。
臥槽!
沒人告訴她活著還有第二關啊!
【叮!檢測到真龍之氣,多子多福係統綁定成功。】
係統?
多子多福?
沈楚楚精神一振,她的金手指到賬了!
【新手任務:與真龍之氣擁有者完成親密綁定。】
【新手禮包:初夜必孕丸一枚。】
【警告:宿主當前生命值倒計時為:半個時辰。任務失敗將被抹殺。】
沈楚楚緊咬後槽牙,“半個時辰?靠!還有第三關。”
【宿主可選擇投訴。】
“投訴通道在哪?”
【宿主死亡後自動開啟。】
“......”
沈楚楚被氣笑了。
“你在笑什麼?”
蕭寒淵劍尖直指她的咽喉。
沈楚楚被嚇得戲精附體,嬌弱委屈。
“陛下,臣妾在笑,臣妾終於等到您了。”
蕭寒淵眼底的猩紅更甚,一把掐住沈楚楚的下巴,力道大得驚人。
“你在等朕?給朕下藥的人,是你!”
沈楚楚心跳如擂,卻強忍著窒息的劇痛,小手覆上男人寬大的手背,嬌聲哽咽。
“臣妾被打入冷宮三個月,日日夜夜都盼著陛下過來看臣妾一眼。今日若不是陛下如神明般降臨,臣妾早已成了這杯鴆酒下的亡魂。”
蕭寒淵目光掠過地上的狼藉,目光殺意審視,“你不怕朕?”
“怕,陛下是真龍天子,誰會不怕,可哪又如何?”
沈楚楚順勢把柔軟的身軀緊緊貼進他懷裏,雙臂死死環住精壯的腰身,嚶嚶嚶地哭訴。
“可臣妾更怕,此生再也見不到陛下。”
溫香軟玉入懷,本就在強弩之末的蕭寒淵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藥效徹底決堤,摧毀了他最後一絲清明。
夜風吹過,殿內燭火忽明忽滅,可兩人之間的溫度始終急劇攀升。
沈楚楚指尖試探性地劃過他緊繃的胸膛,吐氣如蘭。
“陛下難受嗎?臣妾願作解藥......”
沒等她演完,帝王寬大的手掌猛地扣住不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屋內簡陋的草榻走去。
衣帛撕裂,嬌媚鶯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