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坐在地上地阮芍夭,被莊言直接拉入到懷中。
抬眸想要質問,見莊言額頭上的汗珠,微微眯起眼,覺得電梯的事,應該不至於讓對方感到害怕。
忽然間,想起自己跌倒,撞到的硬物,還以為是大腿——其實是小莊言才對吧。
莊言耳朵動動,為了控製對方不在瞎想,直接按住她的後腰,氣息交錯,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梔子香,使得莊言略微失神。
按住她後腰的手越來越緊湊,阮芍夭有些受不了這種感覺,想要逃離,卻被他低聲訓斥:“別動,太危險了,你較為瘦弱,要是出什麼意外,我還能擋在你麵前。”
阮芍夭似有不滿一般,用高跟鞋的鞋跟,碾壓著他的鞋尖:“你什麼意思,嘲諷我就嘲諷我,幹嘛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聽見這話的莊言,帶著幾分委屈,按住阮芍夭的手開始變得無措起來。
正要起身時,阮芍夭察覺到幾分不對勁,看著莊言額頭上細膩的汗珠,指尖戳著他的額頭,隨即召喚出自己的精神體。
光明女神蝶在狹小的空間中顯得尤為耀眼,但當光明閃蝶靠近他的額頭,十分順利的進入到精神圖鑒當中。
原以為進入到精神體需要本人的許可,沒想到如此順利。
阮芍夭壓根沒時間思考,集中注意力,伸手握住莊言布滿老繭的手。
莊言的精神圖鑒是座不夜城,阮芍夭盡力去感受,試圖找到精神圖鑒中被汙染的部分。
唯一不同的便是這座不夜城,太過於吵鬧,這並不符合他,阮芍夭握住莊言的手不由緊緊了。
光明閃蝶飛過整座城市,凡是飛過的地方,下起傾盆大雨,雨聲讓一切逐漸安靜下來。
救援人員剛撬開門,就見到阮芍夭和莊言相擁,外圍的人輕咳一聲。
阮芍夭率先反應過來,慢慢抽離出拉,先一步走出。
逃離時,電梯再次晃動,手機直接在晃動中摔碎,她無瑕再管,畢竟還有一堆急事等著自己。
莊言也逐漸冷靜下來,許是怕她摔著,一直在後麵用胳膊托著阮芍夭。
一上去連傷勢都未來得及查看,直接衝向一旁的樓梯,腳步急促,整個樓梯間都回蕩著高跟鞋哐當哐當的聲音。
哢擦。
高跟鞋的鞋跟斷裂,她在其中一層停下。
“真的無語了,這是我新買的!!!”
“限量款!!!”
看這斷掉的鞋跟,阮芍夭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直接脫下鞋子,停頓的幾秒鐘,讓莊言成功看到自己這幅窘態。
運氣太背,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遇見前夫會倒黴。
阮芍夭依舊保持著自己往日的優雅,神態盡是冷淡疏離,連個正眼都沒給莊言,打算繼續離開時,胳膊被莊言拉住。
不是?哥們?要準備打劫啊?
莊言直接驚訝住,他沒想到,阮芍夭這人的內心戲這麼活躍,他用手,指了指她的腳踝:“我......抱你......快些。”
“大可不必。”她邊想邊後退,整個人差點踩空。
莊言眼疾手快的將她攬入懷中,單手拎著她的高跟鞋,示意人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阮芍夭別過頭不想接受,打算自己一個人走到底,才幾步路就瞧見,腳底板黢黑無比,臉上隨即露出厭惡的神情:“好臟,好臟!!!”
聽見阮芍夭的心聲,莊言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抱起。
她的肢體僵硬的懸在半空中,臉上帶著些許尷尬,身體輕微滾燙,好在一路上基本沒什麼人,不然肯定要尷尬死。
走向地下車庫當中,她指其中一輛黑車,莊言會意,立刻走過去打開主駕駛的門,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放一件珍貴的寶物。
阮芍夭坐在主駕駛剛想發動,就見莊言厚臉皮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我車拋錨了,勞煩你了。”
她剛想開口將人趕下去,就聽見莊言那句:“白事不請自來,既然知道了,總是要到場的。”
這理由讓阮芍夭沉默了,她也隻能吃下啞巴虧,開車上路。
天不逢時,一路上幾乎都是紅燈,心中急切,指尖不停的敲打著方向盤,節奏急促,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
阮芍夭的情緒雖未表露出來,但她的微動作還是暴露了自己。
“要是能飆車就好。”
莊言聽見她的心聲,佯裝看著窗外風景的樣子,無意間開口:“如果著急,飆車也沒關係。”
這個建議讓阮芍夭再次對她沒有任何好臉色:“想要我進局子直接說,沒必要彎彎繞繞。”
莊言隻是低頭發了個條消息淡淡道:“你開,出事了,我兜底。”
這話阮芍夭雖然不信,但想到自己不在,那糊塗母親,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還是一腳油門踩到底。
極速來到葬禮現場,大概掃視一圈,外麵一片祥和沒出什麼事情,但是裏麵就不一定。
剛推開門想要下車時,瞧著有水坑的地麵,阮芍夭愣了一瞬,還未做出反應莊言率先一步抱起阮芍夭。
她坐在他的手臂上,想要掙紮但想到黢黑的腳底板直接昂起,呼吸在無意間變得急促。
快到會場時,莊言還沒有放下自己的意思,她不停的掙紮,正想開口說些難聽話。
莊言及時放下她,剛被放下,就碰見管家走出,見到阮芍夭剛想開口,視線注意到什麼,對身邊的傭人說道:“給大小姐拿雙鞋。”
換鞋時,她聽著裏麵的吵鬧聲,頓時覺得頭大。
她穿著那雙紅底高跟鞋,趕忙衝到會場,就見一位中年男人站在自己母親身邊,似是在說些什麼。
“老姐姐,你看著這都去世了,還是早早下葬吧,你女兒不是早就看上了一塊墓地,就今日。”
母親一直再聽阮芍夭的的話,並未答應,正要被說動時,阮芍夭端著酒杯,推開自己母親:“幾位親戚說要與你敘敘舊。”
說這話時,視線直接落在黃伯伯身上,準備舉杯時,像是故意那般,杯子摔在地上變成一塊塊碎片。
“你看看這一著急,手沒拿穩。”阮芍夭雖笑著,但手上的動作卻十分穩重,絲毫看不出著急的模樣:“可能是知道黃伯伯是個著急的人,就這麼稀裏糊塗的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