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酒杯傾斜而下,侵滿寬大的肩膀,意亂情迷時,阮芍夭的後腰被人握住,空氣逐漸帶著酸澀以及潮濕。
春熙遊走,呼吸混亂,氣息再舌尖噴灑,指尖撫摸著不該存在的地方,白色光暈讓人琢磨不透。
直至清晨,阮芍夭迷迷糊糊睜眼,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想要看清那人,卻扛不住疲憊再次昏睡過去。
再次睜眼,隻覺得腰酸背痛,身上布滿曖昧的紅痕,訴說著昨日一夜荒唐,走進浴室打算洗個熱水澡,朦朧間,阮芍夭才注意到那些痕跡。
揉了揉太陽穴,回想昨日——自己似乎是和好久不見的前任,一夜荒唐。
未細想,手機屏幕拿起,是領導叫她趕緊去報到的消息,緊隨其後的是一條同城帖。
【怎麼辦!發現和當年甩我的前女友一夜荒唐,醒來匆匆跑路,今早下屬說要與他成為搭檔。】
【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阮芍夭看完那條帖子,放下手機,急匆匆的洗了個熱水澡,剛換好衣服就意識到什麼——這劇情有點莫名熟悉。
領導的消息再次探出,她不敢耽擱,急匆匆來到總部,剛一推開門,入眼便見莊言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裏,絲毫沒有昨日禽獸的樣子。
領導示意自己坐下,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你的美的信息,總部按照等級分配,在挑選哨兵和向導上從未出錯。”
莊言一本正經的翻閱文件,搶過領導的話開口:“原先搭檔等級太低,這才輪到你。”
這話落入阮芍夭口中是諷刺,麵上雖然淡定,但內心卻是萬馬奔騰:“哎喲,這什麼意思,還是我的問題了?”
整個空間是尷尬得文件翻閱聲,領導見這兩位搭檔一直不開口,想著緩解一下卻被,卻被莊言一個眼神打斷,他主動開口:
“阮小姐,你父親的喪事怎麼樣了。”
語調似是故意那般,阮芍夭眼底暗藏警惕的目光冷笑,麵上沒搭理。
“什麼意思?嘲諷我?”
“蓄意抹殺故意說成意外,是不是有莊言一份。”
剛嘀嘀咕咕完,莊言打個噴嚏,耳朵動了動,這下阮芍夭不敢開口,頭埋的更加低,幾乎都要到貼到紙張上去了。
領導的身影不知是何時消失,環顧一圈,阮芍夭想要離開,卻發現根本走不了,思索著借口時,身側莊言布滿老繭的手指,握住文件夾:“我先走了,部隊還有些事情。”
聽著這話,心裏簡直是樂開了花,故意在辦公室等了幾分鐘後才出去,以為莊言早已下去,卻發現他正站在電梯口,微微愣了愣。
“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說著,她按電梯的手更加著急,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次電梯來的格外慢。
在那麼一瞬間,阮芍夭似乎注意到莊言的目光,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瞪了對方一樣。
“前夫哥看我幹什麼,不會要和我吵架吧,吵就吵,誰怕誰啊。”
莊言的耳朵再次動了動,他暗戳戳地將注意力,再次放在她的身上。
電梯門如救星般響起,阮芍夭直接走入電梯,見莊言並沒有上前的打算,關門鍵被她按地飛起。
即將關上電梯門時,她那緊張得內心剛放下,布滿老繭得手深入到電梯口,他走了上去。
原本莊言並不打算上去,似乎是為了避嫌,又為了確認什麼一般,在最後一刻上了電梯。
運行期間,阮芍夭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看身側的莊言,按下接聽鍵,刻意壓低著自己的聲音,有條不紊開口:“我在回去的路上,不要聽那些親戚胡說八道。”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阮芍夭臉上的好心情瞬間消失,語調轉化為不耐煩:“沒得商量,等我回去,別讓他們碰遺體。”
電話一被掛斷,阮芍夭心中有一團火被強製性按在心中,手機剛放回包中,怒意平複自己的情緒。
注意到屏幕上的數字遲遲未有動靜,祂們意識到什麼,大腦中的防禦係統瞬間拉起警報。
莊言率先一步做出反應,按下救援鍵,簡單說明目前的情況。
阮芍夭在此期間,握住電梯的欄杆,耐心等待救援期,她注意到莊言臉上的不耐煩,又開始嘀嘀咕咕一番。
“那麼久了,還是那麼急躁。”
莊言的耳朵再次動了動,臉不易察覺的黑了下來。
絲毫沒察覺到是自己的問題,隻當是在封閉空間,被帶起浮躁的情緒。
電梯微微下墜,輕微地搖晃讓心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當中,抓著欄杆的手緊了緊,額頭上冒出細微的汗珠,呼吸錯亂,握住欄杆的手滿是汗液。
在如此急躁的情況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阮芍夭眉頭一蹙,深呼吸一口氣按下降鍵:
“等我明白嗎?”
耳邊傳來輕微電流聲,握住欄杆的指尖微微發白,不滿的情緒強壓在心頭。
“需要我重複即便,等我,讓祂們別動。”
“父親是去世了,不是家裏失事了,況且還有那麼多妯娌,祂們是吃幹飯的嗎?”
“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祂們不可能踩你。”
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在電梯失事時,犯了個忌諱,大喊大叫。
下墜感在她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再次加深,對麵的莊言靠在牆壁上,注意到阮芍夭一副失態的樣子:“多喝點絲瓜湯?”
這話,換了阮芍夭一記白眼,剛被放回包裏的手機再次響起,逐漸加深的墜感,使她根本拿不了手機,那首半點心一直在循環。
墜感逐漸消失,阮芍夭深呼吸一口氣剛拿起手機,還未接起,電梯開始輕微晃動,手一滑,手中的手機掉到地上,屏幕碎成渣渣。
那首半點心像是無聲的催促,看著上麵的聯係人,阮芍夭的身子大膽起來,指尖剛摸到手機,那股熟悉的墜落感襲來,整個身子沒有任何支,直接摔倒莊言的懷中。
頭在慌亂間,似乎還撞到什麼,阮芍夭摸著腦袋,覺得那東西硬硬的。
莊言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疼的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