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老師臉色一變,急忙保證。
“豆豆爸爸您放心,我們馬上開除雪雪!這種害群之馬絕不會留!”
豆豆媽媽卻還不滿意。
“開除就夠了嗎?”
她指著我的鼻子,指甲塗得血紅。
“第一,你跪下來替你女兒道歉,承認你女兒撒謊、有病!”
“第二,賠償精神損失費五十萬!”
“第三,你女兒寫下保證書,永遠出現在我女兒麵前!”
李老師連忙點頭。
“豆豆媽媽說得對,這是最輕的處罰了。”
我看著她。
“如果我說不呢?”
豆豆媽嗤笑一聲。
“不?你打聽打聽四方科技在A市什麼地位!我老公一句話,你們母女倆別想在這座城市待下去!”
李老師陰陽怪氣地接話。
“沈女士,你這種單親媽媽我見多了,不知道跟誰爬牆生了個見不得光的小雜種......”
其他家長立刻哄笑出聲。
我沒說話,低頭給助理發消息,詢問公司哪個職工的孩子叫豆豆。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
園長進來,直奔豆豆媽,笑容可掬。
“哎喲,趙夫人,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您說一聲就行。”
豆豆媽冷哼一聲。
“我女兒被欺負成這樣,我能不來嗎?”
園長轉頭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擰起來。
“你是四方科技的保潔是吧?我去談投資的時候見過你。”
我愣住了。
保潔?
當初他拉投資,我親自在辦公室接待的他。
什麼時候變成保潔了?
豆豆媽噗嗤笑出了聲。
“哎呀我的老天,原來是個擦馬桶的啊!”
“你早說啊,我讓我老公給你多安排幾個馬桶,讓你多賺點錢!”
其他家長哄笑出聲。
“難怪一身窮酸氣。”
“保潔的女兒能有什麼教養。”
園長不耐煩地擺手。
“行了行了,都是孩子們之間的小矛盾。你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別弄得我們幼兒園烏煙瘴氣。”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聲音提起來。
“你別不識好歹!再鬧下去,別怪讓你女兒在整個A市都沒書讀!”
見我依舊不為所動,豆豆媽掏出手機打電話,跺著腳撒嬌。
“老公,你們公司有個保潔,你給我開除她!”
電話那頭,男人滿口答應。
“叫什麼?我馬上給人事下命令。”
豆豆媽得意地把攝像頭對準我。
“叫沈青,就長這樣!”
電話那頭突然卡殼了。
我盯著屏幕裏那張越來越慘白的臉,笑了。
“小趙是吧?”
與此同時,園長的手機瘋狂振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