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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啪的一聲掛斷電話，與此同時，群裏我發的消息也被撤回了。

很快，班級群發了一大堆雪雪跟不同的男同學一起玩耍的照片。

每個男同學的臉都打了馬賽克，唯有女兒的臉露出來，笑的格外開心。

李老師措辭嚴肅的說：“沈一雪入學以來行為不檢，品德嚴重敗壞，明天我會舉行家長會進行投票，如果票數過半，我會向園內申請開除沈一雪！”

群裏附和了幾句，都是男學生的家長，口口聲聲怕我女兒帶壞了他們。

李老師艾特我：“@雪雪媽媽，明天請你準時參加，否則別怪我有更多的照片！”

我死死的攥著手機，半晌，緩緩打出一個字。

“好。”

第二天，家長會。

我到的時候，一屋子人已經坐滿了。

李老師站在講台上，麵前架著一台攝像機，鏡頭正對著門口。

女兒害怕地往我身後躲。

李老師笑了，聲音尖得刺耳。

“看吧，心虛成這樣！”

她指著攝像頭。

“雪雪媽媽，你過來，對著鏡頭道歉。”

就說你沒教好孩子，把有病的孩子放進幼兒園。然後馬上帶孩子去做檢查，如果有病，賠償幼兒園跟其他家長的所有損失。”

我沒動。

身後一個女人突然衝出來，拽著她兒子往我麵前一推。

“我兒子雖然沒有查出什麼問題，但是他昨天嚇得都沒睡著！”

她嗓門越來越大。

“我兒子已經有心理疾病了！都是你女兒害的！”

話音剛落，其他人紛紛附和。

“我家孩子回家後少吃了半碗飯！”

“我家的一直看電視，叫都叫不動！”

“肯定是被你女兒教壞了！”

“這種孩子就不該來上學！”

七嘴八舌，像蒼蠅往臉上撲。

女兒攥緊我的衣角，整個人在發抖。

我看著這群人，臉色沉靜，緩緩開口。

“你們今天說的話，如果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我會讓你們負擔法律責任。”

所有人安靜了一下。

李老師立刻尖著嗓子叫起來。

“雪雪媽媽，請你不要威脅我的學生家長，這裏是幼兒園，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她話音未落，一個人影衝過來。

猝不及防，一巴掌扇在我女兒臉上。

“啪”的一聲，女兒整個人歪了一下，臉上瞬間浮起五個紅指印。

我腦子嗡的一下，本能地護住女兒。

女兒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

“媽媽，我不疼。”

這四個字像刀紮進我心裏。

卷發女人站在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

“你就是雪雪媽媽是吧？你好大的膽子！”

“分明是你女兒不幹不淨，小小年紀得了病，竟敢栽贓給我家豆豆！”

她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帶著哭腔喊。

“老公，有人欺負咱們女兒！”

她把手機外放打開。

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李老師，如果你們不能處理好這件事，四方科技的投資會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