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頻頻亮起，傅明淵扯動嘴角，視線越過鏡頭。
薑青檸那雙空洞死寂的眼睛，不停地湧上腦海。
他的笑停在唇邊，胸口發堵的感覺越來越重。
“明淵，看鏡頭。”蘇晚棠的指甲掐進他臂彎。
傅明淵收回視線，重新麵對媒體。
敲鐘結束後，他不停地打電話給薑青檸卻無人接聽。
他才想起來，是他把手機收走了。
開往慶功宴的路上，車廂裏彌漫著蘇晚棠的香水味，他卻覺得沒來由地煩躁。
傅明淵降下車窗，冷風灌進來。
就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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