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青檸在廢棄倉庫醒來,嘴裏塞著布條,手腳被麻繩捆得生疼。
為首的綁匪凶神惡煞地俯身:“蘇小姐說了,你敢跟她搶男人,還帶老東西鬧上門,別以為磕個頭就完事!她會讓你懂,什麼是殺人誅心。”
他掏出薑青檸手機,撥通傅明淵的號。
“打個賭,如果傅總來救你,我們就放你走。若他不來......”綁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電話打了一通、兩通…四十九通都被掛斷,薑青檸的手逐漸收緊。
綁匪隨即又打給了蘇晚棠,接通的刹那,女人嬌媚的低吟和男人的喘息撞來。
“誰?”傅明淵的聲音帶著正酣暢時的含糊,“別接電話,專心。”
薑青檸渾身僵住。
熟悉的悶哼、低哄、黏膩的水漬聲越來越急促,每一下撞擊都像釘子紮進她耳朵。
綁匪粗聲喊:“傅總,你太太在我們手裏,拿五百萬來贖......”
傅明淵不耐煩地戲謔:“太太?太太在我身下,你綁的又是哪位?”
從前他總咬著她耳垂調笑喊她太太,說這輩子隻碰她,餘生都隻是她的!
那她現在算什麼?她到底是什麼!
那頭傳來更露骨的聲響,電話被粗暴掛斷。
薑青檸的淚無聲滑落,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綁匪們哄笑成團,架起攝像頭湊近她。
“何必搶蘇小姐看上的男人呢?他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一人掰開她蜷曲的手:“聽說,你在複健?。”
他猛地往後狠掰,兩根、三根......斷指重折,十指連心的劇痛炸開。
薑青檸的慘叫被布條堵死,痛得渾身抽搐,手臂痙攣不止。
還沒等緩過來,她又被翻轉身,擺出各種屈辱姿勢。
閃光燈哢嚓作響,濁重粗喘混著哄笑壓在身上,灌入耳朵。
漸漸的,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眼淚流幹,意識縮成一點,最後熄滅。
再睜開眼,她像垃圾一樣被扔在路邊水窪裏,渾身是血,衣服碎得不成樣子。
她艱難爬起,攏了攏破碎衣服,猶豫再三,為了奶奶,還是沒敢報警。
扭曲的手指攥著藥,一瘸一拐往醫院走。
她不能倒下,奶奶還在等她。
很快,她還要帶著奶奶離開,重新開始。
手機在懷裏震動。她低頭,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傅明淵:【剛才忙工作沒接到,怎麼了?】
忙工作?
刺耳的聲響還在耳邊回蕩,他竟能如此坦蕩地撒謊。
那過去的一切,還有幾分可信?
她無力地垂下雙手,胸中傳來陣陣頓痛。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蘇晚棠嬌笑聲傳來:
“薑青檸,我的招待還喜歡嗎?”
“我有另一份大禮要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