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三天,學術交流的行程被刻意將我排除在外。
團隊下榻的酒店以“影響聲譽”為由,取消了我的房間。
我隻能蜷在角落,臉頰的傷口和腫脹的手指無人處理,隱隱流膿。
醫院裏,我的權限被全麵凍結。
連曾經的學生見了我都繞道走,眼裏滿是嫌惡。
褚家的人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在醫院內部群裏散布我是“私生女母親”、“學術騙子”的謠言。
甚至買通保潔,故意將汙水潑在我身上,尖叫著讓我這個“臟東西”離遠點。
第五天,我照例查房。
“清韶來了。”
她聲音輕柔,“我的傷口好像有點不舒服,幫我檢查一下。”
我垂下眼,走上前,伸手去掀她腹部的敷料。
她忽然抬手,輕輕按住了我的手腕。
“清韶,”
她笑意更深,眼底卻是一片冰寒,“你既然是醫生,又是海外歸來的專家,想必一定懂得‘無私奉獻’吧?”
話音未落,門後閃出兩名保鏢,按住我的肩膀。
我掙紮了一下,卻聽見“哢噠”一聲,鐐銬瞬間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牢牢固定在病床的鐵欄上。
“你們幹什麼?”
我驚怒交加。
蘇令姝朝門外揮了揮手。
一群實習生魚貫而入,甚至還有不少穿著便裝的院外人員,烏壓壓擠滿了病房。
窗簾沒拉,房門大敞,走廊裏過往的人能清晰地看見裏麵的情形。
“別緊張,清韶。”
蘇令姝捂嘴一笑,“這是為了醫學事業做貢獻。你是專家,應該更能理解,臨床教學需要直觀的接觸,對吧?”
她話音一落,保鏢便粗暴地扯開了我裏麵的衣物。
冷空氣瞬間灌入,我渾身僵硬,羞恥和憤怒像岩漿一樣衝上頭頂。
“住手!我沒同意!這是違規操作!這是犯罪!”
我拚命掙紮,手腕被銬子磨得鮮血淋漓。
“違規?”
人群中,一個實習生嗤笑一聲,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伸手在我裸露的肩頸處掐了一把,“江醫生,您一個靠身體上位的情婦,一個私生女的母親,也配跟我們談規矩?”
“就是,”
另一個人拿出手機,光明正大地對著我拍照錄像,“您那位大佬金主呢?怎麼不來救你啊?該不會是玩膩了吧?”
蘇令姝慢悠悠地從枕頭下摸出一張照片,舉到我的眼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席驍抱著小糯米在公園曬太陽的側影。
褚望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漫不經心,“江清韶,別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