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以為他能隻手遮天。
他以為停了我的信用卡,封殺我的求職路,就能逼我走投無路。
他太小看我了。
這七年,傅氏集團能有今天,有一半是我林初辭打下來的江山。
公司的核心技術團隊,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最大的幾個海外客戶,是我喝到胃出血談下來的。
他真以為,離了他,我會餓死?
第二天一早,我踩著高跟鞋,準時出現在傅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
今天是季度總結大會。
傅斯年坐在主位上,沈知意坐在他旁邊。
看到我推門進來,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傅斯年皺起眉頭,語氣不悅。
“林初辭,你已經被停職了,誰允許你進來的?”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會議桌的最前端,把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
“我是來辭職的。”
“另外,作為公司占股百分之三十的股東,我有權參加這次會議。”
傅斯年的臉色沉了下來。
“辭職?你以為辭職這麼容易?”
“你手裏還有三個核心項目沒交接,想走?先把違約金賠了!”
沈知意在一旁掩嘴輕笑。
“初辭姐,你別意氣用事了。”
“斯年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這個年紀,離開傅氏能去哪呢?”
“不如你留下來,給我當個副手,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讓我給她當副手?
她也配。
我打開投影儀,將一份PPT投射在大屏幕上。
“傅總,沈小姐,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我離不開傅氏,是傅氏離不開我。”
屏幕上,赫然是沈知意最近負責的那個所謂“爆款”項目的設計圖。
我按下了下一頁。
旁邊是三年前,國外一位知名設計師的廢稿。
兩張圖,重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會議室裏頓時一片嘩然。
“這......這是抄襲啊!”
“這要是爆出去,我們公司的名聲就全毀了!”
沈知意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這是我原創的!”
“林初辭,你為了報複我,竟然偽造證據誣陷我!”
我冷笑一聲。
“誣陷?這份設計圖的源文件代碼上,還有那位設計師的專屬水印。”
“沈總監,抄襲都不懂擦掉水印,你的專業素養真是讓人堪憂啊。”
傅斯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又看向沈知意,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護著她。
“夠了!林初辭!”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現在,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滾?”我笑了。
我從包裏拿出一疊辭職信,分發給在座的幾位核心技術骨幹。
“傅總,既然你這麼護著她,那這個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吧。”
“李工,張工,王總監,你們的辭職手續我已經幫你們批了。”
那幾位骨幹紛紛站起身,走到我身後。
“林總,我們跟你走。”
傅斯年徹底慌了。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大吼。
“林初辭!你這是在挖公司的牆角!”
“你信不信我告你商業間諜罪!”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傅斯年,你可能忘了,這些客戶和團隊,本來就是我的人脈。”
“我帶走我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還有,我剛剛已經把沈知意抄襲的證據,發給了海外的合作方。”
“不出意外的話,十分鐘後,他們就會發來解約函。”
話音剛落,傅斯年的助理跌跌撞撞地衝進會議室。
“傅總!不好了!”
“海外的三個大客戶同時發來解約通知,要求我們賠償十倍違約金!”
“還有,公司的股票開盤就跌停了!”
傅斯年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林初辭......你竟然做得這麼絕?”
“絕?”我冷冷地看著他。
“傅斯年,你把我關在冷庫裏,害死我孩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絕?”
“這隻是個開始。”
“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引以為傲的一切,是怎麼一點點毀滅的。”
我轉身,帶著我的人,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身後,是傅斯年絕望的怒吼和沈知意的哭喊。
爽嗎?
很爽。
但還不夠。
這隻是給他們的一點開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