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魂說,五百年前我是個部落的祭司,我饞他身子,騙他感情,還將他作為祈雨的祭品焚燒,他恨我入骨。
“那你,那你現在想怎麼樣?”我哆哆嗦嗦的問他。
忽然想起奶奶說過,我們杜家人的血有辟邪除惡之能。
我偷偷把手背在身後,指甲狠狠戳進手心。
此刻,那鬼魂盯著我,蒼白麵色襯得他唇色殷紅,他嗓音如逆著刮在琴弦上,“杜黛,我要你彌補我,愛上我,為我一心一意地癡狂,就像五百年前,我對你那樣!”
他飄得愈法貼近,我咬牙朝後退了幾步,隻見他抬手指尖冒出的黑氣,就如繩索般將我一下拉到他懷裏。
我靠在他懷中,四肢瞬間冰涼。
他捏住我的下巴,冷聲道,“我要你一滴情淚,再加一滴通靈血,如此,我們便可生生世世永不相見,斷了這孽緣!”
他漆黑的眼死死盯著我,恨不得將我拆骨入腹,立刻殺了我。
下秒,我飛速抬起手掌,將戳破的手掌懟他臉上。
在我的想象裏,這鬼魂會立馬驚恐逃走,嚴重點的也許當場就滅了,臨死前我還能嘲笑他自大狂妄,順便炫耀下我這能辟邪除惡的血。
這是什麼,這是自帶buff級法寶啊。
小樣,你個區區陰間的阿飄敢威脅我,不知道我祖上三代都通靈嗎?!
可現實是,我才把手掌懟在他臉上,身體就被控製了,一動不能動!
我眼睜睜看著被我糊了一臉血的他側過腦袋,用寒潭般的眼凝視著我,抬手將臉上血跡抹去。
抹完後,他盯著我還在流血的掌心,一把抓住就是一頓吸。
我驚訝自己的血對他沒一點威懾力,不由梗著脖子問:“你飄了五百年,在鬼裏麵什麼地位啊?”
他放開我手掌,抬起臉,紅舌卷去唇邊的血跡,緩緩吐出兩個字:“鬼王。”
浴室的霧氣散盡,我看見更加清晰的他,長眸俊朗,身材高大,穿著黑袍的樣子確實讓我覺得有些熟悉,仿佛真如他所說,我們幾百年前認識。
他收走控製我身體的力量,我腳一軟,一下跌在地上。
尼瑪,難怪不怕我的血。
人家鬼王,能被這點辟邪的人血唬住?
他喝了血心情似乎好些,主動扶我起來。
“叫我羅印,這是我五百年前的名字。”
“若不是你丟了錦囊,我恐怕見不到你。”
“杜黛,記住,從現在開始,你要愛上我,彌補我,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