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實驗室的門準時被踹開。
傅慎行帶著一眾文武大臣和沐清雨,烏泱泱地湧進了實驗室。
“時辰到了。”
“婉嬪,東西呢?”
他淡淡開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我從桌上捧起一個球形物體,遞到他麵前:
“臣妾幸不辱命。”
“此物名曰,手榴彈。”
傅慎行的眼睛瞬間亮起,伸手就想接過把玩。
可我卻一把將東西收回。
“陛下,此物隻是半成品,威力巨大且極不穩定,您不懂如何操作,還是交由臣妾保管為好。”
其實我原本想做的是炮彈。
可無奈昨晚最後一次實驗材料到中途不夠,咋加上配套的炮筒來不及做。
我隻好退而求其次,把剩下的材料做成了手榴彈。
聽到我的回答,沐清雨頓時抓住了話茬。
“半成品?”
“當初你在金鑾殿上,可是信誓旦旦說要給陛下交成品,結果你掏了七天的糞,就做了個半成品出來。”
“婉嬪,你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沐清雨的耳邊風顯然吹進了傅慎行心裏。
他臉色驟然一沉,連語氣都變得淩厲起來。
“皇後說的沒錯,婉嬪,當初你可不是這樣和朕保證的。”
“若隻是半成品,那這賭約便算不得你贏,朕最多饒你不死。”
“可你的三族,朕依舊會趕盡殺絕。”
看著眼前的二人,我兩眼一黑,厭蠢症都要犯了。
但為了回家,我還是強忍怒火開口道:
“陛下,此物雖然隻是半成品,但仍可殺傷最少幾十名重甲鐵騎。”
“不知道這樣的威力,能不能算我贏?”
傅慎行眉心緊蹙,顯然有些不相信。
“若真想你說的那樣,這場賭約,確實可以算你贏,答應你的條件我也可以兌現。”
“可,你要怎麼證明?”
我沒說話,隻是走出門口,指著一旁的柴火房。
“陛下,若臣妾可用此物,將這間屋子夷為平地,算不算證明?”
聽到這,憋了半天的文武大臣們齊刷刷笑出了聲。
“婉嬪娘娘,這十天不見,你吹牛的本事又見長了。”
“就憑你手裏這還沒西瓜大的東西,想把這間屋子夷為平地?做得到都算是奇跡了!”
“皇上,要是婉嬪娘娘能靠這什麼手榴彈把這屋子夷為平地,我這個征虜大將軍讓給她做!”
傅慎行抿著嘴,半天才開口。
“婉嬪,你能按時做出東西,朕已經......”
“哎,你這是作甚!”
我懶得聽他們廢話,直接點燃了引線將手榴彈扔進了柴火房。
“所有人趴下看好!”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