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房後沒多久,假係統果然頂著那枚忽明忽暗的藍色光點,再次發布了任務。
“主線任務三:攻克顧家最高話事人顧老爺子。明早老爺子將從療養院歸家,請宿主在老爺子進門時,主動跪地奉茶,並朗誦親手抄寫的《孝經》,彰顯你的誠意與孝心。”
跪地奉茶?還朗誦《孝經》?
這都什麼封建殘餘的操作。
果不其然,腦海裏真係統的機械禦姐音帶著濃濃的嘲諷,瞬間響了起來。
【警告:顧老爺子行伍出身,最厭惡封建諂媚。線索提示:老爺子右腿隱疾複發。】
看著透明麵板上的字,我嘖嘖了兩聲。
顧羽橙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挺溜啊。
老爺子是顧家的定海神針,隻要老爺子一句話,我這個真千金就算有親媽和大哥護著,也絕對在顧家待不下去。
不過他的右腿有隱疾?
我若有所思。
養母以前幹重活風濕也經常犯,我最知道怎麼對付這種骨痛。
我伸了個懶腰,熄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天剛蒙蒙亮,我就悄悄摸進了廚房。
粗鹽、生薑、艾草,我按照熟記於心的精準比例下鍋翻炒。
隨著溫度升高,一股濃鬱、辛辣卻清香撲鼻的藥草香瞬間彌漫開來。
我把炒得滾燙的粗鹽妥帖地裝進厚棉布包裏,揣進懷裏,一回頭,就撞見了穿著一身定製高定長裙、打扮得宛如高貴天鵝的顧羽橙。
她抽了抽鼻子,嫌棄地用手在鼻尖扇了扇:”姐姐,你這一大早的在廚房弄什麼呢?一股子怪味,爺爺最注重內宅幹淨了,你弄這些,爺爺聞到了會不高興的。”
她嘴上這麼說著,眼底卻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精光。
在她的算計裏,我這會兒手裏應該正死死攥著那本抄好的《孝經》,準備一兩鐘後在長輩麵前上演一場苦情大戲。
我若無其事地把鹽包往懷裏揣了揣,衝她微微一笑:”沒什麼,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