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手術室,我卻被緊緊綁了起來。
我疑問又不安:
“你們要做什麼......”
沈津舟捂住我的嘴,眼中劃過一抹不忍,哄我:
“明箏你忍忍,州州病情特殊,為了療效,最好是不打麻藥,直接抽取大量骨髓液。”
“不過你放心,我請了頂尖醫生,你不會有事!”
我震驚地掙紮求饒,卻隻換來他離開前冷靜的兩個字:
“開始。”
在清醒的痛苦中被抽骨髓,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針頭在我骨頭裏到處翻攪的痛楚。
可當我好不容易忍到結束時,卻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注射/了鎮定劑。
“明箏,反正你也不能生了,摘掉子宮剛好不是嗎?”
推門進來的李輕遙挑眉:
“閨蜜啊閨蜜,其實你還不知道吧?當初是我勾引了你前夫,可惜他心裏隻有你,竟然敢拒絕我!”
她臉色扭曲了一瞬,突然笑了:
“還好你夠蠢,相信我的汙蔑,和他離了婚。”
我睜大了眼睛,拚命從喉間擠出一句為什麼。
下一秒卻被她尖銳的指甲死死掐住,她臉色逐漸猙獰:
“為什麼?因為我嫉妒你!”
“陸明箏,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就連我的丈夫,也在這場騙局裏越來越放不下你!”
“你別以為你贏了我,你知道嗎?其實當初你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時候,他就和我在你們的婚床上做!”
“還有那次車禍,也是我知道那場鋼琴比賽你會贏,賭氣不許津舟碰我,他為了哄我開心,才故意害你斷手,再也沒法彈琴!”
我眼前陣陣發黑,這些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得我心頭劇痛。
可她已經欣賞完我慘痛的表情,手術繼續。
再次醒來時,沈津舟就坐在我床邊:
“是州州誤診了,他沒生病。明箏,對不起。”
我心死地摸向自己小腹,他眼神一顫,卻依舊坦然:
“有了州州一個孩子就夠了,你不用生,子宮摘除了也好。”
他握住我的手,神色溫情:
“今晚我們就要出國了,以後我們四個人一起快樂生活,好不好?”
我抽出手,點了頭。
心裏知道,那筆公款他應該已經拿到手了。
我是被逼迫著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下,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他意氣風發,滿懷憧憬:
“明箏,等去了瑞士,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可就當飛機降落,他們一家三口興高采烈地急切出去,準備迎接新生活時。
一群五大三粗的非洲黑幫卻二話不說將他們反手綁住,用蹩腳的中文大笑道:
“新礦洞太危險正愁沒人去,你們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