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滴滴的無權限警報刺耳極了,裏麵的前台衝我翻個白眼:
“沈總說了,從今天起,你不準再進公司一步!”
我皺眉攔住一個員工,想借他的卡進門。
可這個我親手招進來,一路賞識晉升的心腹,卻鄙夷地躲開我的手:
“陸總啊,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可是沈總當家!”
“萬一您進去竊取了機密、或者和什麼人偷情,我可擔待不起!”
“趕緊滾吧,私密照讓公司股價都跌了,哪來的臉站在這兒啊!”
員工嘲諷,心腹背叛。
原來這就是沈津舟說的要我眾叛親離。
我臉色蒼白地冷靜道:
“我隻是來拿走我的私人物品,拿完就走。”
他們不想搭理我,又怕我賴著不走,隻好不耐煩地上去草草收拾我的東西。
全都一股腦砸在我臉上,把我掃地出門:
“趕緊走,別以為守在這兒就能見到沈總!要不是沈總念舊情,早和你離婚了!”
我安靜地收好自己的東西,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放心,我會和他離婚的。”
直到脫離了保鏢的監視。
我才翻出夾層裏的文件和密鑰。
這是唯一沈津舟還沒拿到的東西,也是他看似有權有勢,卻還要依賴我出國定居的原因。
當初結婚時我留了一手,簽訂了婚前協議。
他的花銷都要走我設立的信托基金,而那筆基金,隻有我有密鑰!
我果斷給他們定了非洲的機票,順便和當地礦產黑幫達成交易。
他們不是想出國嗎?我可以送他們去,但定居在哪個國家,去做什麼,就由不得他們了!
有心腹打來電話:
“陸總,他好像確實開始打公款的主意了,要不要添把火?”
我點頭同意。
我確實從沒想過他和李輕遙會背叛我,但沈津舟不會真的以為,能在我家的產業中徹底取代我吧?
做完一切,我來到私人療養院準備去見奶奶。
曾經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隻有三個,奶奶、沈津舟和李輕遙。
但是現在,我隻有奶奶了。
可當我好不容易勉強讓自己笑著,推開了門。
看到的卻是他們兩個就站在奶奶身後,隻要一伸手,就能把奶奶從窗戶推下樓!
我心神俱裂,連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
奶奶轉身看到我,疼惜歎氣:
“奶奶已經知道了,輕遙的孩子得了白血病,隻有你骨髓匹配上了。”
“奶奶尊重你的意願,那孩子還小,你想捐就捐吧!”
我想反駁,可沈津舟威脅的眼神分明在告訴我。
隻要我拒絕,他一定不會放過奶奶。
我不敢賭。
隻能點頭,說好。
被沈津舟拽出病房時,我終於忍不住質問: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你們明知道奶奶身體不好......”
話音未落,李輕遙就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撲通一聲下跪哭求:
“明箏,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是州州才18歲啊,求求你救救他!”
她含淚楚楚可憐地看了沈津舟一眼,決絕道:
“隻要你同意捐獻骨髓,我保證帶著州州出國,永遠不回來打擾你們!”
沈津舟心疼地把她拉入懷中,咬牙示意保鏢。
下一秒,本就傷痕累累的膝蓋重重撞在地麵。
和奶奶一牆之隔,我連被扇巴掌都不敢大聲掙紮反抗。
被鬆開時,我已經嘴裏全是血絲,臉頰腫到說不出話。
他下意識想要扶我,又很快冷淡下去:
“明箏,我看到你在歐洲購買的房產了,你也想和我們一起去不是嗎?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州州死?”
我每笑一下都是劇痛:
“他是真病還是假病你都看不出嗎?我隻想陪著奶奶,絕不會打擾你們一家三口。”
沈津舟臉色猛地一沉:
“你還是想和我離婚是吧?陸明箏!我一諾千金,想離開我,你是不想要你奶奶了嗎?”
他冷冷抬手,下一秒,病房內就響起急促的警報聲。
我臉色嚇到慘白。
剛才還和我說話的奶奶,現在就躺在病床上,被下了一份又一份病危通知書!
“陸明箏,奶奶現在全靠特效藥治療,我一斷藥......”
他話音未落,我已經嘶吼出聲:
“我捐!沈津舟,你快救救我奶奶,我捐骨髓,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他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摸著我的頭誇我:
“這才乖。”